真菰的聲音也軟下來。
“炭治郎......謝謝你......謝謝你照顧川羽君。”
炭治郎臉上難得紅了紅,“也沒有啦,主要是師兄照顧我。”
“可你也一直在包容他的任性,不是嗎?”
看了眼對面似笑非笑的白川羽,炭治郎的臉更紅了。
善逸湊過來,滿臉好奇。
“炭治郎你在嘀咕什么呢?”
炭治郎深吸了口氣,放開刀鞘,搖了搖頭。
“沒什么。”
“沒什么你臉紅個什么?!”
“我沒臉紅。”
“你明明臉紅了!”
“是熱的,誰讓你們倆非要擠在我旁邊。”
“哼哼~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
炭治郎沒再理他,扭頭重新看向白川羽,眼神復(fù)雜。
白川羽則只是笑笑,卻沒有多解釋。
繼續(xù)靠在座位上和真菰溝通。
這次,炭治郎沒有再打擾。
“川羽君......”
“嗯?”
“你剛才說我是你老婆......”
“對啊。”
“......我還沒答應(yīng)呢......”
白川羽笑了。
“那你答不答應(yīng)?”
“我......”
“不答應(yīng)我就把你放床上。”
“你~!!!”
“答不答應(yīng)?”
“......”
真菰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個細(xì)如蚊蚋的傷感聲音響起。
“......川羽君,我是一個鬼,真真切切的鬼,我注定不能像珠世小姐和小枝小珠那樣陪著你。”
“這樣就挺好的。我已經(jīng)知足了。”
聽著這個故作堅強的聲音,白川羽的眼神也暗了下來。
按照真菰剛才所說,她這次再沉睡,時間可能會更長。
但等她下次清醒,基本就可以跟養(yǎng)魂刀徹底融為一體。
到時候,她這個刀靈也就可以顯形出來了。
但那......也僅僅是顯形。
即便真菰使使勁,也能對外物進行影響,就好像當(dāng)初她和錆兔訓(xùn)練炭治郎一樣。
但她自身的感知,卻始終只是一片虛無。
白川羽感受不到她的溫度。
她也同樣,感受不到白川羽的體溫。
“哐當(dāng)~!”
就在白川羽不知該怎樣安撫真菰之時。
車廂門被一個神情呆木,黑眼圈極重的中年男子拉開。
他穿著一身車長制服,手里拿著一個用來檢票的特制剪子,就這么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眾人面前。
“請出示...車票......”
很平常的一句話,很平淡的說了出來。
但聽到白川羽耳朵里,卻好比黑夜中明亮的閃電!
轉(zhuǎn)瞬之間,劈出了一個特別的念頭。
他好像知道,該怎么‘安慰’真菰了!
下一秒!
白川羽沒有任何猶豫的閃電出手。
一把奪走三小只以及杏壽郎剛剛掏出的車票。
連帶著自己那張,攢在掌心。
緊接著,就見他手腕以及脖子兩側(cè)冒起數(shù)道藍(lán)光,然后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對面的車廂門被猛地拉開。
隔壁車廂內(nèi),一個面色憂郁的少年,只覺掌心一松,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而原車廂內(nèi)。
白川羽憑空消失了一秒,又憑空出現(xiàn)。
他笑瞇瞇的站在表情錯愕的車長身邊。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有一條麻繩。
這條麻繩,一頭綁著他的手腕,一頭......綁在真菰刀的刀柄上!
白川羽攬住車長的肩膀,一臉期待的遞出自己手里的五張車票,催促道。
“快!不是要檢票嗎?把這些全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