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房。
鏡面房。
主題房。
漸漸地,他再不滿足于酒店了。
醫院,病房。
學校,教室。
公司,工位。
公園,躺椅。
海邊,沙灘。
沒人,有人。
統統不管!
抵死纏綿!
真菰從一開始的害羞,到后來的適應,到最后的主動。
她學會了主動吻他。
學會了主動抱住他。
學會了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學會了在他懷里撒嬌。
學會了所有她沒見過,沒想過,甚至沒聽說過的事(姿勢)。
“川羽君......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過分。”
“可是......”
“別說話!”
“唔~”
又過了很久。
兩人躺在一片草地上。
頭頂是藍天白云。
身邊是花香鳥語。
真菰枕在他胳膊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川羽君......變態~”
“胡說!”
“你還不承認!?”
“我不承認!”
“大夫~我心臟不舒服?.”
“.......”
“老師~我這個問題我不會?”
“......”
“老板~我想請個假?”
“......”
“還有......”
白川羽捂住她的嘴,“別說了,我是變態!”
真菰眨眨眼,眼里全是笑意。
“嘻嘻~我也是~”
白川羽看著她嘴角怎么也壓不下去的笑,嘆了口氣。
還真是學好不易,學壞不難啊~
這丫頭,幾天時間,比自己還大膽了!
不過能看著她滿臉幸福的笑。
白川羽也覺得值了。
大不了以后變成一把小黃刀唄,怕什么~
與此同時。
無限列車上。
因為計劃被破壞,沒有如愿將所有人拉入夢境的魘夢,早已經提前暴走。
一場關乎于守護乘客,守護白川羽的戰斗,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面對突然從車廂內冒出來的大量血肉,幾人因為要保護乘客,陷入了被動。
而列車車頭,一個身穿燕尾服,本該優雅從容的年輕男子,此刻早已面容扭曲。
“可惡......可惡......”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只有一個人中招......為什么......”
他計劃得好好的。
讓車長剪票,讓所有人進入夢境,然后讓手下進入他們的夢,斬殺精神核心。
完美無缺的計劃。
結果呢?
那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直接把所有人的車票都搶走了!
然后逼著車長剪了票!
五個人,只中招兩個,還有一個明明中招了,卻依然在戰斗!
他想不通啊。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他知道一件事。
必須盡快融合。
只要和列車完全融合,他就能控制整輛車。
到時候,這些人都得死!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拼命催動血鬼術。
車廂開始劇烈晃動。
無數觸須向車廂內部擴散,整個車廂開始扭曲變形。
白川羽的夢里。
他和真菰剛從電影院出來。
墻上海報寫著《一路向東》
真菰的臉還紅著,腿還有點軟。
“川羽君......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急什么。”
“可是......外面還在戰斗吧......”
白川羽想了想。
“讓他們打一會兒。”
“可是......”
“放心,有杏壽郎在。”
真菰還想說什么,地面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真正的晃動。
是夢境的晃動。
白川羽皺起眉頭。
“這么快就急了?”
他低頭看著真菰。
“真菰。”
“嗯?”
“暫時,就先到這里吧。”
真菰的眼神暗了暗。
但很快,她又笑起來。
“沒關系的,川羽君~”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和川羽君真的這幾天,足夠我回憶一輩子了。”
白川羽看著她強撐的笑。
心里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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