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間,小枝低頭動了動手指。
強了。
自己確實強了很多!
說實話,小枝也沒想到主人的血這么補。
畢竟,主人仗著自己體質強橫,時不時就自己放點血。
給珠世,小珠和她加餐。
這幾個月時間,喝的她確實有點把控不住實力了。
稀血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一想到自己趴在主人手腕吮吸的樣子,小枝就忍不住羞澀。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币慌缘男≈橛冒状ㄓ鸬目谖峭虏壑?。
“該戰斗了,媽媽~~”
“哦哦~~!”
而對面慘叫中的獪岳,看到對面兩個女人竟然還在若無其事的聊天,差點瘋了。
“以門,啷個賤人!??!”
他口齒不清的怒罵了一句,立刻重新抽刀擺開架勢!
結果,沒等他用新的造型調整好呼吸,突然感覺右手手腕一緊。
獪岳一愣,低頭看去。
一只通體雪白的蜘蛛,正趴在他的手肘上。
不!
不是一只!
是上百只。
密密麻麻的白色蜘蛛,不知何時已經順著纏繞在日輪刀的絲線上爬了過來。
爬滿了他的手臂,甚至順著小臂蔓延到了全身。
他猛地抬頭。
對面,那個溫潤的少女,手指輕輕顫動,指尖連著無數根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細末洗后――?”(什么時候?)
獪岳大驚,下意識想要掙脫。
動不了!
那些蛛絲看著纖細,卻堅硬如鐵,死死箍住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他不可置信地轉動眼珠,看向對面那兩個少女。
月光下,兩個雪女一樣的人影靜靜站著。
一個溫潤如水,一個俏皮靈動。
但此刻,兩張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只被蛛網黏住的飛蟲。
“帶藥了嗎?”
“帶了!”
“那我切!”
“我止血!”
“好!”
沒有任何前奏,捆在獪岳手臂上的蛛絲驟然縮緊。
在獪岳驚恐的注視下。
左臂!
被瞬間收縮的蛛絲,毫無阻礙的切割了下來!
鮮血噴涌之際,一捆潔白的絲線從另一名少女手中涌出。
快如閃電,眨眼功夫便將他的斷臂處死死扎住。
止血!
看著飛舞在空中的斷臂,獪岳雙眼瞬間充血通紅。
恐懼,以及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其牢牢籠罩!
面對如此逆勢與絕境。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拼命!
而是忍著劇痛,用那張噴著鮮血的嘴,大聲呼喊!
“耿耿?。。 钡鹊龋。?!
獪岳的聲音都在發抖。
“烏.....巫婆后!無果一門走!”我......我配合!我跟你們走!
他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嗚呼,讀書嗚呼啊!”誤會,都是誤會??!
看著光速求饒的獪岳,小珠瞇了瞇眼,“現在愿意跟我們走了?”
獪岳眼底閃過一絲希望,瘋狂點頭,看那膝蓋彎曲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