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枝的絲線還在控制著他,他此刻一定已經跪下了。
然而......
“噗嗤~!”
“啊?。?!”
伴隨著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獪岳的右臂也被切了下來!
斷臂還未落地,鮮血噴濺之時。
小珠的絲繭以瞬間纏了上去,幫他止血。
小枝笑瞇瞇的看著他,“抱歉啊,獪岳閣下。主人就給我們了兩個選擇。”
“要么完整的帶回去,要么切掉五肢帶回去?!?
“噗嗤!”
說話間,獪岳的左腿也離他而去了。
五......五肢???
什么五肢?。?
哪有五肢???
此刻,獪岳才注意到小枝一直所說的恐怖話語。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一股從未有過,作為男人最深層次的恐懼,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搖頭!瘋狂搖頭!
“無!無藥!?。 辈唬〔灰。。?
然而,這種干巴巴的求饒,顯然擋不住小枝實踐主人命令的決心。
“放心吧,我會很快的!”
這句話說出,他僅剩的右腿也沒有了!
“啊――?。?!”
此刻的獪岳,被固定在空中,整個人被切成了柱狀。
像一個支離破碎的娃娃。
但即便這樣,他依然在搖頭。
那雙充滿血淚的恐懼雙眼中,滿是祈求!
他想保住,至少保住他的尊嚴!
小枝則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
正要動手時,一旁的小珠趕緊攔住了她。
“別切太多,不好止血?!?
“可是.......”
小枝有些為難的看了小珠一眼,說出了一句讓獪岳悲憤欲死的話。
“本來就很短啊......”
“切個頭就行了!”
“哦~!”
隨著小枝小拇指輕輕一勾,獪岳身上,又掉下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肉。
“呃呃*@#!啊啊啊啊啊――!?。 ?
在一聲激昂,中氣十足的慘叫聲中!
獪岳終于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下,昏死了過去。
小枝眨了眨眼,“暈了啊......”
“正常?!毙≈榘琢诵≈σ谎郏澳阃松洗文悴恍⌒膲旱街魅?..那里......害得咱倆屁股都被打腫了?!?
“我那次也不是故意嘛......我――”
小枝小臉紅紅的正要辯解,突然臉色微變。
“來人了!”
小珠也正色起來,“走!”
大量乳白色的絲線從她手中涌出,不光將獪岳捆的只剩下口鼻呼吸。
就連他的斷肢,日輪刀。
甚至是地面沾了血的地皮,都一起鏟了起來。
包裹成一個大球,舉在半空中,拖著就跑。
“呀!小珠你等等我呀!”
“你跟著我干嘛!我帶人走,你去給主人報信啊!”
“哦~~~”
與此同時。
鬼殺隊總部。
前庭庭院里。
白川羽坐在石桌旁,手里捧著茶杯,笑得見牙不見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