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大部分鬼都是被約束在一個區域,輕易不會轉移窩點。”
耀哉點了點頭,“但愿如此吧。”
“按你的說法,你是在巫圓彌螅鷗虻囊┘痢n薏矣Ω靡暈10炎丫懶恕!
“但即便他不知道情報已經泄露,我們也要盡快?!?
“遲則生變,如果不提前動手,妓夫太郎和墮姬,還是有可能隨時轉移?!?
白川羽微笑點頭。
“放心,對付她,我比你還著急?!?
“可你的身體......”耀哉有些擔心。
白川羽低頭看了眼羽織下漏出的繃帶,微微一笑。
“骨裂而已,昨天還帶傷...劇烈運動來著。”
“這點小傷,還不至于影響我捉個上弦陸?!?
“捉?”耀哉微微側顏。
“所以說,這個上弦陸,你也準備收了?”
白川羽挑了挑眉,“你很在意嗎?”
“要說一點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
耀哉笑著搖了搖頭。
“但只要你能幫我除掉鬼舞y無慘......”
“你做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
“嘿~”白川羽饒有深意的笑了笑,“那就好。”
帶著著三箱七百五十萬鈔票,和一柄臨時過渡用的日輪刀,白川羽轉身離開。
而就在白川羽離開后不到三分鐘。
產屋敷天音,急匆匆的找到了剛被兩個女兒扶回房的產屋敷耀哉。
“有劍士被襲擊!就在總部山腳下的不遠處。”
“襲擊?”
耀哉在妻子的幫助下坐起身子,喘了口氣后問道:
“誰干的?”
“不確定,只聽見慘叫,襲擊地點什么都沒留下?!碧煲魮u了搖頭。
“但第一個發現的隊士說,他趕到的時候,隱隱感受到一絲鬼氣?!?
“鬼?”耀哉潰爛的眉頭微微皺起,“總部附近到處都是紫藤花,怎么會有――”
突然,耀哉愣住了。
他想起了白川羽臨走前那聲,意味不明的笑。
“川羽君......是你嗎?”
聽到丈夫的喃喃自語,天音愣住了。
“鬼柱?你覺得是鬼柱干的?”
耀哉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遇襲的隊士是誰?”
“甲級隊士,獪岳?!?
聽到這個名字,耀哉松了口氣。
天音不解,“這個人,怎么了?”
“他......”耀哉輕聲嘆了口氣,“他品性不算端正,根據鴉匯報,他去偏遠地區除鬼,行徑基本與惡鬼無異。”
“而且...跟行冥也有舊怨.......哎...算了,陳年往事了。行冥都已經不再追究了?!?
“這種人為什么還要留在隊里?”
“實力......”耀哉緩緩開口,“柱級之下,他算是頂尖了?!?
“如果是他的話......就算了吧......川羽君帶傷也要來打掩護,應該是被得罪狠了。”
“如果真是鬼柱做的......”天音沉默片刻,“那畢竟是條人命......”
耀哉苦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這位鬼柱啊,什么都好,實力,智力和應變能力都是頂尖,但就是有個問題?!?
“你是說......”
耀哉幽幽嘆息,“在川羽君眼里,人和鬼并無區別?!?
天音:“......”
“惹到他的...是鬼,他自然會殺。但是人,他也會毫不留情,照殺不誤......”
“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是不是太危險了?”天音有些憂慮。
“危險談不上?!?
耀哉拍了拍天音的手,“他的想法,確實跟咱們有些許不同。但只要與他交好,他甚至比不少柱,更好說話,更知變通?!?
耀哉抬頭迎向窗外明月,“況且說到底,他也是人類啊......”
山腳下,馬車內。
白川羽將羞澀的小珠摟在懷里,滿臉都是興奮地笑意。
“快了,快了!你主人我啊,馬上就不是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