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連合同都是單獨簽的。
更換店主后,合同自然也要重新談。
就這還是店里從小培養出的花魁。
像她這種半路加入的,合同就更寬松了。
之前墮姬光想著勾引白川羽了,倒是忘了這一茬。
她看著白川羽遞過來的合同,又看了看他那張“公事公辦”的臉,心里冷笑。
感情,裝正經是為了這個啊。
害怕表現的太急色,把自己嚇跑,先騙著把合同簽了。
等到木已成舟,再原形畢露。
呵,男人!
小心思挺多啊!~
不過,簽就簽。
反正她的目標不是錢,是接近他,控制他。
合同苛刻一點,反而更方便她“委委屈屈”地賴在他身邊。
墮姬媚眼含情,順從應聲。
“老板讓簽,奴家簽就是了~”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毛筆,隨手就要寫下名字。
卻不料,白川羽卻在此時阻止了她。
“看清楚再簽!”
“不用看了~奴家相信老板,是不會騙我的。”
此刻的墮姬,表現得極為溫順。
溫順到......白川羽都感到詫異的地步。
講道理......他不理解!
他很清楚墮姬是個什么性格,她任性,她高傲,她自負,她飛揚跋扈。
這樣的她即便扮演的是一個花魁,也絕不會對老板如此盡顯獻媚。
這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為什么呢?
白川羽想不明白。
但他能想到的是,這其中必有貓膩!
有貓膩就要找出貓膩!
而對付這種易怒小炸彈最好的辦法就是......
點燃她!
讓她自爆!
白川羽捏住了墮姬手中的筆桿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這個可人兒。
“你確定,怎么樣你都愿意簽?”
墮姬抬起那張美得慘絕人寰的精致小臉,眨巴著眼睛,乖巧異常。
“愿意~奴家愿意跟隨的是您這個人,而不是這家店。”
說著,她還露出了一個癡癡地,略帶一絲崇拜,能激發任何男人征服欲的小眼神。
“其實,奴家從第一眼見到您,心里就認定――”
“行了!”
白川羽伸手打斷了墮姬一見鐘情的戲份。
他接過墮姬手中的筆,拿過桌上的合同。
揮灑自如的在上面改動了幾行字后。
交給雙手捧臉,做癡女狀的墮姬。
“既然如此,那就簽吧。”
墮姬笑著接過筆,低頭簽字。
筆尖落下......
僵住。
她盯著合同被修改的第一行,瞳孔驟縮。
“賣......身契?”
她往下看。
“分成比例:零。”
再往下看。
“本合同生效后,自愿放棄一切權利,全身心歸屬主人白川羽...為奴為婢......”
墮姬的頭,緩緩向右偏。
脖子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她抬起頭,看向白川羽。
那雙眼睛,已經不再是媚眼如絲,而是......
要吃人。
“您這是要......”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白、嫖、啊。”
毛筆在她手中顫抖,墨汁滴落,在合同上暈開一團黑。
白川羽微微俯身,手肘抵在桌上,笑瞇瞇地湊近她。
“話別說得那么難聽嘛。”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一縷發絲。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愿意跟隨的是我這個人,不是這家店’。”
墮姬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白川羽卻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繼續笑瞇瞇地看著她。
“我現在就是給你一個機會啊――”
“全身心投入我懷抱的機會。”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白川羽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面帶揶揄。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我還以為......”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很愿意讓我做你的主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