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地窖那些鐵籠里的試驗品。
看到了那個花壇里,鬼化的小女孩......
無慘的眼神......變了。
他很了解珠世,也很了解珠世的血鬼術。
不一樣!
她的能力變的不一樣了。
還有那兩個女仆。
她們之前明明只是累的兩個人偶,玩具。
什么時候能跟他的上弦六一戰了?
還有那個小女孩?
炭治郎的妹妹?
就是她在轉化之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不!
準確來說,是整個莊園的鬼,全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是因為珠世?
因為她的實驗?
開什么玩笑?
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
明明那些實驗室里的標簽,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
墮姬看不明白的學術用語,他能看明白。
那無非就是對血液的研究提純,還是最簡易的那種。
珠世只是就靠這些東西,就讓她們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怎么會這樣!?
無慘的內心翻江倒海。
之前一直只有珠世!
趁著他虛弱,脫離了掌控。
后來多了一個禰豆子。
他也只當那是一個不可復制意外事件。
但如今,不是了!
從這一莊園的鬼來看。
珠世已經掌握了,徹底脫離他感知和束縛的方式。
并且能批量制造!
可能嗎?
不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面前啊!
無慘的手指攥緊了窗框,木屑刺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不疼。
他只是......有點慌了。
如果讓他們這么發展下去?
如果這種方法流傳出去......
那他的威嚴,他對鬼的掌控力,他的一切......
都將發生巨大的變化。
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變化!
永恒不變的,才是他喜歡的。
無慘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翻身出去。
想要親自去消滅,甚至是磨滅整個莊園。
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天邊的一抹朝陽,將他將翻身出去的動作,停住了。
他回過身,無比嫻熟地拉上了窗簾。
即便以這扇窗戶的朝向,并不會被太陽直接照到......
房間重新陷入昏暗。
墮姬和妓夫太郎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無慘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轉過身。
那雙猩紅的獸瞳,此刻不帶任何色彩,冷冷地掃過二人。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把他們留在京極屋,一直到晚上。”
“到時候我會過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如果他們不在,就你們死。”
說完這句話,不等兄妹倆反應,他輕聲呢喃了一個名字。
“鳴女。”
虛空中,一聲若有似無的琴音幽幽傳來。
一扇透著明亮燭光的木門在無慘腳下出現,瞬間打開。
無慘的身體開始下墜,這期間,他掃視了二人一眼。
那目光像是在看兩件用完了,該扔掉的東西。
此時的無慘已經做出決定。
今天晚上,他不僅僅是要毀滅整個莊園!
他要做的是,讓整件事情的所有知情者......
全部消失!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墮姬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我們怎么辦......”
妓夫太郎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妹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
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也沒說。
他還在琢磨,無慘臨走前,那個冰冷的眼神。
――――
同一時間。
通往蝶屋山道上,剛做完任務的炭治郎正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突然,一只背著小包的三花貓從路邊的草叢里竄出來,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
“喵~”
炭治郎愣住了。
“茶茶丸?”
茶茶丸歪了歪頭,示意了一下背上的小包。
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解下那個小包,打開。
里面是一封信。
他展開信紙,珠世小姐的字跡娟秀工整。
《炭治郎君,一切安好,請勿掛念。
禰豆子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雖然還不太流利,但每天都在進步。
日光實驗非常成功,她現在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在陽光下。
如果鬼殺隊任務不甚繁重,希望你可以抽空來看看她。
禰豆子也很想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