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陽光下!?
想我!!!
信件后面的字,炭治郎已經看不清了。
眼淚糊住了他的視線。
“禰......禰豆子......”
他抱著信,整個人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太好了......嗚嗚嗚......太好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又哭又笑。
“禰豆子......太好了......”
山道的上方,兩個正在訓練的身影停下了腳步。
伊之助把野豬頭套往上一推,露出那張精致的臉,皺著眉頭往下看。
“炭十郎在哭?”
善逸也湊過來,瞇著眼往下瞅。
“好像是......在笑?”
對了個眼神,兩人丟掉手里的負重,撒腿就往山下跑。
“炭治郎!你怎么了!”
善逸跑得最快,一個箭步沖下來,差點被石頭絆倒。
伊之助緊隨其后,一把推開善逸,湊到炭治郎面前。
“哭什么哭!誰欺負你了!我去揍他!”
炭治郎抬起頭,滿臉都是淚,但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把信件舉到兩人面前。
“禰豆子......禰豆子她......”
善逸低頭一看,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成功了?”
伊之助也湊過來,盯著信件看了半天。
然后傲嬌地抱臂站直。
“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本大爺看不懂!念給本大爺聽!”
善逸一邊吐槽著這個不識字的文盲野豬,一邊還是將情況說給了伊之助。
“哦,小豆子,能曬太陽了。”
伊之助撓了撓頭套,不明所以。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哭什么?”
善逸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
“那是實驗!實驗你懂嗎!之前只是實驗成功了!但禰豆子體質不一樣。”
“現在這才是日常!日常你懂嗎!”
“不懂!”伊之助理直氣壯。
“你......”
炭治郎看著兩人拌嘴,眼淚流得更兇了,但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可以說話了......珠世大人說......她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說不定,已經可以叫哥哥了。”
看著炭治郎哭哭啼啼的樣子,心軟的善逸也紅了眼眶。
“恭喜你啊,炭治郎。”
伊之助歪著頭,看著兩個大男人對著信哭,一臉嫌棄。
“有什么好哭的!能說話不是好事嗎!走!去找豆子!我要讓她叫我哥哥!”
善逸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使勁點頭。
“對!走!去淺草!我們陪你一起去!”
炭治郎把信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里,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好!去淺草!”
這個決定一出,三人都樂了!
炭治郎開心馬上就能見到妹妹。
伊之助高興馬上就能吃到大餐。
善逸興奮又可以見到漂亮姑娘。
而就在三人抱在一團嘻嘻哈哈的時候......
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悄無聲息......
“你們在高興什么?”
三個人瞬間僵硬。
“我剛才聽到,誰能見到太陽了?”
他們一卡一卡的轉過頭。
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們身后,雙手抱胸,歪著頭,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
銀白色的頭發,華麗的發飾,還有那張騷包到令人發指的臉。
音柱―宇l天元。
三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
還是大心臟的伊之助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宇l天元的鼻子大喊。
“你是鬼嗎!走路沒有聲音的!”
宇l天元挑了挑眉,撩了一下鉆石發飾。
“不知道我以前是忍者出身嗎?你見過哪個忍者走路有聲音的?”
伊之助愣住了。
他不是沒法反駁,他是沒見過忍者。
善逸跟著大叫:“那你也不能偷聽我們說話啊!”
“偷聽?”
宇l天元眼珠向下一撇,目光危險的俯視著善逸。
“不想讓人華麗的聽見,就聲音小一點啊,小子。”
那“和善”的眼神,瞬間讓善逸清醒過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這可是柱!
是音柱啊!
善逸的腿開始打顫,第一時間鞠躬九十度。
“那個......音柱大人...吵到您了,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宇l天元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笑。
“話說,你們剛才說要去淺草?那正好,我們可以共同華麗同行!”
三小只的身體再次僵住。
上次日光實驗結束后,臨走前白川羽的話還歷歷在目。
“在實驗徹底完成之前,這件事兒,記得誰也不要告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