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彼此對視一眼,齊刷刷搖起了頭。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要去淺草!”
“對對!我們哪兒都不去!”
這話是善逸和伊之助說的。
炭治郎卡在那里,表情扭曲得像吃了死蒼蠅。
“咔......咔咔咔......”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辦法,炭治郎天生不會說謊。
一說謊,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死出。
宇l天元瞇起眼。
這他要看不出問題,就見了鬼了。
“嘿~”
他冷笑一聲,懶得商量。
一把抓住最慌的善逸,拎著他的后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沒關系,你們去不去都行。反正我有點事情要去游郭一趟。”
他提著善逸往前走,聲音不緊不慢。
“你們要是不介意我把他華麗的賣到游女店接客,就不要追上來哦。”
“接......接客?”
善逸愣住了。
原本正在激烈反抗的他,瞬間定住。
下一秒,他的雙眼炙熱,鼻子噴著熱氣,猛地回頭。
“接女客人嗎?”
宇l天元切了一聲。
“你有見過女人去游女店嗎?”
善逸眨了眨眼,一臉迷茫。
“那我接誰啊?”
宇l天元壞笑一聲,湊到他耳邊。
“自然有喜好特殊的男客人,會照顧你生意啊~”
善逸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男......”
他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
“男客人?!!”
“對啊~男客人。”
宇l天元捏了捏他的臉,笑得更燦爛了。
“雖然你長得不怎么樣,但畢竟做這一行的人比較少,放心,會有人點你的。”
善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青了,紫了,黑了。
“炭治郎!!!”
他手腳亂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伊之助!!!救救我!!!”
“我不要去接客啊!!!”
“我不要接男客人啊!!!”
伊之助站在山道上,看了看善逸,又看了看炭治郎。
“要不......讓他去?”
善逸的慘叫聲更大了。
“伊之助你個混蛋!!!”
炭治郎嘆了口氣,認命地跟上去。
“宇l大人要去游郭,我們先陪他去。之后我去淺草通知師兄,實驗的事情是否要公布,由他決定。”
伊之助拍了拍胸膛。
“還是我去通知吧!”
炭治郎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想去吃大餐吧......”
“呃......”
伊之助頓了一下,沉默地把頭轉向一邊,假裝在看風景。
炭治郎搖了搖頭,看著善逸被拖走的背影,又摸了摸懷里那封信。
“算了,反正離的不遠,晚上也就到了,那就先去游郭一趟吧。”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想到禰豆子正在淺草等著自己。
他心里,暖洋洋的。
淺草城外。
一處廢棄的寺廟里。
一個穿著短打的精壯少年坐在角落的陰影處,手中摩挲著一根銀色的發簪。
發簪很舊了,邊緣有些磨損,但被擦得很亮。
少年看著發簪,溫柔的目光落在發簪頂端的雪花紋路上。
“戀雪。”
他的聲音很輕,那是戀人之間的耳語。
“等著我。”
他把發簪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最多十八年......”
他頓了頓,皺起眉頭。
“不,十六年......”
又頓了頓。
“不,十四年......”
再頓了頓。
“不,十二年......”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猛地攥緊發簪。
“不!最多十年!”
他睜開眼,目光灼灼。
“十年之后!我一定會去找到你!”
他握緊發簪,對著淺草城方向咧嘴一笑。
“這十年,我先替主公好好辦事。”
“盡可能償還他的恩情。”
“你等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