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門在這時候被拉開了。
小梅“啊”了一聲,以比站起來快十倍的速度坐回去。
撈起旁邊的小毛巾蓋在頭上,整個人沉進水里,只留兩只眼睛在外面。
咕嚕咕嚕咕嚕。
珠世進來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頭發用簪子別在腦后,手里端著一個木盆,盆里放著澡巾和香皂。
她看了小梅一眼,又看了看白川羽,什么也沒說。
只是把木盆放在浴池旁,褪了浴衣,挨著白川羽坐下來。
把澡巾打濕,打上香皂,搓出泡沫,然后輕柔的幫他擦背。
動作很嫻熟。
顯然是經常如此。
白川羽閉著眼享受,并用一種平靜的語氣,把天黑后的事說了一遍。
從無慘偷襲,到被砍頭,到嗡淺逕先ィ剿且壞叮薏蟻排埽約白詈螅雜謨喂巢蕕母腦煸は搿
珠世的手沒停。
但白川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幾次。
等他說完,珠世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往后......我們只能待在游郭里面?”
“倒也不用這么謹慎?!?
白川羽仰躺在珠世光滑的懷里,頭枕著她的肩膀,臉貼著臉,任由她幫自己搓洗著胸膛。
“無慘現在以為我隨時能吞噬他的血鬼術,不知道其實有限制。”
“以他的性子,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短時間不敢招惹我?!?
他頓了頓。
“趁著這段時間,我正好熟悉一下現在的身體。順便......把整個東京打造成咱們自己的地盤?!?
珠世幽幽嘆了口氣。
“哪有這么簡單。現在跟產屋敷斷了,以咱們現在的積蓄,別說東京了,就是游郭都不見得能拿下來。”
淺草在東京市區東北角,游郭又在淺草的北邊郊區。
相比于整個東京而,游郭其實只是邊緣的邊緣。
但即便是這片邊緣地區,以白川羽手里的錢,想要拿下整片游郭,都有所不逮。
白川羽卻笑了。
“放心。我有辦法。”
珠世看著他。
“游郭那邊花不了多少錢?!?
“咱們的錢,主要投在淺草,還有淺草和游郭之間的連接處?!卑状ㄓ鹉樕狭鞒鲆荒ㄐθ?。
“我打算先把淺草和游郭徹底連在一起?!?
既然暫時改造不了整個東京,那就先把東京的東北部分拿下。
白川羽計劃,將淺草至游郭打造成整個櫻花最出名的一條龍風俗街。
男人的天堂!
到時候,在手握著這個金礦,一點一點的向內蠶食!
小梅從水里探出頭來,毛巾還頂在腦袋上,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切~~~說到底還是皮條客?!?
白川羽白了她一眼,抓起珠世手里的肥皂就丟過去。
“你懂個屁!”
肥皂砸在小梅腦門上,“啪”地一聲,又彈進水里。
“這只是開始!”白川羽的聲音拔高了。
“往后我還要搞博彩,歌舞,陪侍,異域風情街,還有最近剛時興的影視......總之,只要是關于女人的我都要搞!”
“但這不叫皮條客!這叫娛樂大亨!”
小梅揉了揉腦門,嘴還硬著。
“好色就是好......呀~~!”
話沒說完。
白川羽已經一把把她拽到了懷里。
“死丫頭,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好色!”
珠世放下手里的澡巾,嘆了口氣。
“樓下還等著吃飯呢......”
白川羽伸手一攬,暖玉入懷。
“那你就抓緊幫忙??!”
水花濺起來,霧氣更濃了。
白色的水汽里漸漸透出粉色,越來越濃......
樓下廚房,正在忙碌的小枝小珠,聽見樓上傳來的動靜。
兩個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同時放慢了手頭的動作。
另一邊。
狹霧山。
當鱗瀧左近次見到氣喘吁吁趕來地炭治郎三小只......
得知了白川羽變鬼的消息后......
他沒有二話,一把便抽出了腰間的短刀!
“沒想到......”他看著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當初留下這把短刀,是為了應急殺鬼?,F在倒正好......”
“用來切腹!”
炭治郎的腦子“嗡”了一聲。
就見鱗瀧師傅干脆利落的往地上一跪,雙手握住刀柄,刀刃向內,抵在腹部。
“主公!是老夫教徒無方?。。?!”
一聲悲憤的贖罪過后,他猛地抬起頭。
對著旁邊目瞪口呆的小徒弟就是一聲暴喝!
“炭治郎,拔刀!介錯!”
“送老夫最后一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