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諒你也不敢......”
眼看鱗瀧就要走出門了,炭治郎無助的看向伊之助。
他不敢,但有人敢!
二人相視一眼,伊之助有些躍躍欲試。
而就在他們思考著怎么偷襲這位前水柱的時候。
“喵~~~”
一聲糯糯的貓叫聲,吸引了眾人視線。
鱗瀧也被這只背著背包的小三花擋住了去路。
“茶茶丸!”
炭治郎驚喜萬分。
茶茶丸是珠世小姐的信使,它的出現意味著師兄有話說。
炭治郎連忙跑過去,當著鱗瀧的面,打開小背包,取出了里面的一封信。
《敬愛的,偉大的,高尚的師傅!鱗瀧左近次親啟。》
這語氣,這字跡,這馬屁......
炭治郎眨了眨眼,乖巧的將信封遞給鱗瀧。
鱗瀧本來是不愿意接的。
但看著這個封面......
看看吧,看完就毀掉,絕不能外傳!
多大人了,說話怎么還這么太肉麻!
接過信封,抽出信件,打開信紙,仔細閱讀......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解釋,和勸說。
然而......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鱗瀧左近次的眼角開始抽搐!牙齒死死咬住!手掌開始顫抖!
當整封信看完,他的臉色已經發黑鐵青,渾身更是抖成了篩子。
一把將信紙揉成一團,發泄式的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混蛋!!!”
鱗瀧怒吼著,再次拔出了短刀!
炭治郎嚇的急忙想要上前阻止,卻發現,師傅的刀并不是對著他自己。
而是......
“混蛋小子!!!你給老夫等著!!!老夫這就去砍死你!!!啊啊啊啊!!!!!”
三小只呆呆地看著老輩子舉著刀,張牙舞爪的往山下沖,愣住了。
善逸:“炭治郎,你師父......一直這么狂暴嗎?”
炭治郎:“我不道啊?師傅平時挺好說話的啊。”
伊之助:“切,看看信不就知道了。”
說著,伊之助將紙團撿起來,拆開,然后遞給善逸。
善逸接過信,開始念。
“親愛的敬愛的師傅,我是您最疼愛的徒兒白川羽!”
“我知道,您一定在生我的氣,一定不愿意見我。”
“沒關系的,我能理解。”
“但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也不想咱們一直這么僵著。”
“思慮再三,還是決定用一份禮物化解你我師徒之間的誤會!”
“作為嶄新誕生的血族之主,我也希望我的種族后背們,能夠世代銘記祖輩榮光的一生。”
“因此......我決定,從此刻開始,編寫血族史!”
“血族史,第一卷,起始篇。
第一章,偉大的血族先驅......鱗瀧左近次!”
聽到這里,炭治郎只覺眼前一黑。
善逸呲著牙,“炭治郎,我好像知道,你師父為什么那么狂暴了。”
伊之助:“哎呀,別廢話,下面還有,趕緊讀!”
善逸清了清嗓子,使出了一本正經的播音腔。
“血族之誕生,非一日之功。
其源頭,可追溯至鬼殺隊前水柱,鱗瀧左近次先生。
先生一生殺鬼無數,戰功赫赫。
然其最偉大之功績,并非斬殺了多少惡鬼,而是他教導出了血族始祖,白川羽!
換之,無鱗瀧,無血族。
鱗瀧先生,實乃血族之精神始祖,萬世之師表。”
念到這里,炭治郎的臉綠了。
“先生教徒,不拘一格。其教育理念之先進,遠超時代。
他深知,傳統的呼吸法已不足以應對日益強大的惡鬼,故另辟蹊徑,鼓勵弟子自創流派。
正是在先生的包容與鼓勵下,白川羽得以擺脫水之呼吸的桎梏,開創色之呼吸,進而為血族的誕生埋下伏筆。”
炭治郎渾身發抖。
“先生不僅傳授武藝,更傳身教,教會了白川羽何為包容,何為大愛。
面對身為鬼的禰豆子,先生沒有一刀斬之,而是選擇觀察,接納。
這一善舉,深深觸動了白川羽,使其認識到人與鬼,并非不能共存。
血族“不食人,共和諧”的核心宗旨,其思想源頭,正在于此。
可以說,沒有鱗瀧左近次,就沒有血族。
血族今日之榮光,半數歸于始祖白川羽之奮斗,半數歸于精神始祖鱗瀧左近次之教誨。”
炭治郎身體開始搖晃。
“為銘記先生之功績,血族后世子孫,當世代供奉鱗瀧左近次之畫像,每逢初一十五,焚香禱告,感念先師恩德。
血族新生兒之洗禮儀式,當先向鱗瀧先生畫像行三鞠躬禮,以示不忘本源。
此外,血族總部正廳,將永久懸掛鱗瀧左近次先生之天狗面具拓印版,兩側對聯曰:
上聯:殺鬼半生,不料竟成血族祖
下聯:育徒一載,誰知卻做鬼中仙
橫批:鬼使神差”
最后,善逸還模仿著白川羽賤兮兮的口吻,念出了最下面的一行字。
“嘻嘻~師傅,開頭我已經寫好了,您要是沒什么意見,我可就往史書上印了哦!”
“撲通......”
炭治郎終于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師父會發瘋了!
倒是伊之助聽完信,還有些義憤填膺。
“炭治郎,這就是你師父不對了。”
“你師兄多好啊,這是要把老頭供起來啊,他干嘛這么生氣?”
“血族精神領袖啊,這么酷的名頭,還不滿意嗎?”
善逸翻著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伊之助。
“看我干嘛!?”伊之助不服氣,“我說的不對嗎?”
善逸搖著頭嘆著氣,低頭看著地上的同伴。
“炭治郎,這回你師父應該不會切腹了。”
“至少......在干掉你師兄之前......不會。”
炭治郎臉色一白,瘋了一樣爬起來,竄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