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個......我就是隨便一說......”
“隨便一說?”
“對,隨便一說,您別往心里去......”
鱗瀧把手里的糖剝開,塞進嘴里,“炭治郎,你先把禰豆子帶回屋里!”
然后把手伸向腰間的刀。
白川羽轉身就跑。
“禰豆子你害我!”
“嘻嘻~~~”
禰豆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牽起哥哥的手往屋里走。
“哥哥~~~喝魚湯~~~”
“好~喝魚湯。”
此刻的炭治郎滿臉都是幸福的顏色,哪里還有心思幫白川羽求情。
砍吧,反正師兄也砍不死。
院門外,一直等在門口,沒有參與炭治郎家事的善逸與伊之助,在此刻才踏進院子。
他們一邊小心閃躲著圍著院子瘋狂繞圈的師徒倆,一邊走進洋房。
小枝見他們來了,也放下手頭的雜物,重新在廚房忙活起來。
小珠則跟著珠世,愈史郎,一起在實驗室幫魏托∶沸置昧┳鍪笛榍暗淖急腹ぷ鰲
時間,也在這樣鬧騰的氛圍下,逐漸過去。
鬧騰了大半個時辰,日頭都偏西了,鱗瀧還在追。
抱著校驗徒弟實力的鱗瀧,如今卻怎么也追不上白川羽。
“行!你個臭小子現在行。欺負老夫年齡大了追不上你!好好好!”
此刻的鱗瀧喘著粗氣,腰都直不起來,雙手撐著膝蓋。
白川羽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花白的頭發和被汗水浸透的衣領......
臉上的嬉笑慢慢收了回去。
“師傅。”
這聲師傅叫的格外鄭重。
“您......不服老嗎?”
聽到這話,鱗瀧的喘息停頓了一瞬。
他抬起頭,怔怔的看著白川羽。
“你想說什么?”
“我們不吃人!只是偶爾買些血,價格給的還很高,不但不傷人身體,甚至還能幫他們改善生活渡過難關。”
“我們不是鬼!我們跟人,沒什么區別!”
“住口!!!”鱗瀧一聲暴喝!
他的臉上在這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種情緒。
有遺憾,有深思,有意動......
但最終還是歸于平靜。
“住口......”這次,他的聲音很小了。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
鱗瀧直起身體,看向天邊的夕陽,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
“但是我跟人約好了......”
“我的戰友們,我的老伙計們,我的...孩子們......”
“我不能讓他們......白等我啊.......”
“是嗎......”白川羽多少有些失望。
“看來您是心意已決了?”
鱗瀧平復了一下呼吸。
“這件事情上,你就不用勸我了,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挺好的。”
“守了一輩子的準則,踐行了一輩子的誓,我不想老了老了,將這些打破。”
鱗瀧鄭重的看向徒弟。
“雖然也有遺憾,但我這輩子活得......挺知足的。”
聞聽此,白川羽灑脫一笑。
“好,那我就不勸了。反正將來,我給您養老!”
鱗瀧愣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又壓了下來,擺了擺手。
“算了,有這份心就行,我還是更習慣山里的生活。”
“嘿~習不習慣的,先試試才知道。”
說著,白川羽上前,伸手攬住鱗瀧的肩膀。
也不管老頭嫌棄不嫌棄,半推半攬地往屋里帶。
“走,先進屋,魚湯應該好了。”
“我自己會走!撒手!”鱗瀧掙了兩下,沒掙開,氣哼哼地瞪他一眼。
白川羽嘿嘿一笑,不但沒撒手,反而攬得更緊了。
“您難得來一趟,怎么著也得嘗嘗我這兒的手藝。不是我跟您吹,小枝那手藝,比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你再說一遍?”鱗瀧的手又往腰間摸。
“我說您寶刀未老!老當益壯!行了吧?”
來到餐廳,白川羽趕緊把師傅按到飯桌主位旁邊坐下。
順手把他的短刀抽出來,遞給旁邊的炭治郎。
“收好了,別讓師傅摸到。”
炭治郎抱著刀,一臉為難地看向鱗瀧。
鱗瀧哼了一聲,沒去搶,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人。
滿當當一桌子。
珠世坐在白川羽右手邊,微笑著沖鱗瀧微微欠身。
“鱗瀧先生好。”
小枝小珠站在一旁,一個倒酒,一個擺碗,動作利落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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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夫太郎靠在椅子上,半耷拉著眼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小梅抱著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但被白川羽在桌下踢了一腳后,還是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老爺子好”。
善逸,伊之助坐在炭治郎旁邊,乖巧的等著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