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已經湊到了鱗瀧旁邊,兩只小手扒著桌沿,仰著臉沖他笑。
鱗瀧看著這一屋子人,嘴角動了動,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說不上有多好,反正沒那么黑了。
“你倒是......熱鬧。”他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但我喜歡清凈。”
白川羽笑著端起酒杯。
“師傅,您先別急著下定論。住兩天試試,要是不習慣,我親自送您回狹霧山。”
“不過嘛......”他眨了眨眼,“我賭您住下了就不想走。”
“哼。”鱗瀧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見得吧?”
“上菜!”白川羽沖廚房喊了一嗓子。
小枝小珠端著盤子魚貫而出,熱氣騰騰的菜擺了一桌。
禰豆子抓著鱗瀧的袖子,指著桌上的魚。
“爺爺,魚魚~~~我釣的~~~”
“你釣的?”
“嗯!川川~~~帶我去~~~”
鱗瀧看了白川羽一眼,白川羽沖他咧嘴一笑,舉起酒杯。
“師傅,歡迎回家。”
鱗瀧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跟白川羽碰了一下。
“......吃飯。”
這個不早不晚的飯,主要是招待鱗瀧四人。
白川羽他們剛吃過沒多久,因此也就喝了碗湯。
珠世趁著藥劑反應的功夫,帶著愈史郎和小珠,去了警察署處理游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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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一時間就只剩下大快朵頤的三小只和鱗瀧師徒,以及格外開心的禰豆子。
小枝倒酒,白川羽陪酒,師徒倆喝的倒是不亦樂乎。
在酒精的作用下,鱗瀧也逐漸豪放了起來。
他拍著白川羽的肩膀,臉上帶著些許自豪。
“沒想到,有一天我的徒弟,能砍下無慘的鬼頭,這次,干的很不錯!”
“回頭等我見了主公,一定會幫你好好說說話的!~嗝~~”
看著喝到有些大舌頭的鱗瀧,聽著他還想讓自己留在鬼殺隊的愿景。
白川羽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一個......
值錢的想法。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臉上浮起一層紅。
借著酒勁,故作悲傷的問了一句。
“師傅,您覺得......我還能活多久?”
鱗瀧提起的酒杯頓住了。
三小只的筷子也停住了。
就連在一旁伺候的小枝都愣住了。
不是,主人上午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就要死了?
這是要鬧哪一出啊?
鱗瀧怔怔的看著面帶‘哀傷’的白川羽,眉頭鎖得緊緊。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經......”
白川羽苦笑道,“您也都知道了,我傷到了無慘,并且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
“您覺得,無慘現在還能放過我?我現在可是替鬼殺隊擋住了無慘的全部視線啊。”
“可你不是已經把他打跑了嗎?”
“無慘手底下還有四名上弦,上弦壹,貳,肆,伍。而我這里只有曾經的上弦叁,與陸。”
“高級戰力本就不足,外加他還有無窮無盡的小鬼。且我在明,他在暗。”
白川羽直視鱗瀧的眼睛,“您覺得,他要真是集中力量,對我發動總攻,我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鱗瀧呆住了,炭治郎也急了。
“師兄!那你就離開這里,不要這么明晃晃的待在他面前啊?”
白川羽轉頭看向炭治郎,“離開了游郭,我連反抗無慘的能力都沒有了,我拖家帶口的這么多人,到時候被發現,就是一個死!”
“留在這里,至少還能反抗!”
鱗瀧本想說,那就回鬼殺總部,但念頭一轉,他又沉默了。
白川羽現在,可去不了總部了。
鬼殺隊,真不見的容得下他。
“你啊你......你看看這事兒弄得!”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白川羽,猛地將酒杯舉起,一飲而盡。
“算了!老夫不走了!”
“留在這里多少能幫你些忙,真要面對無慘的襲擊,我豁出命也能幫你擋住一個上弦。”
他頓了頓,“實在不行,我給義勇寫信,讓他也來你這邊守著。”
炭治郎也第一時間站起來表示,“我也不走了,我也留在這里幫師兄!”
善逸,伊之助也跟著起身。
白川羽搖了搖頭。“未蠆還舷曳d鴕逵率π旨釉諞黃穡峙亂補磺耗艿滄n舷乙肌k僑......”
他看了一眼炭治郎三人,“加起來能不能打過上弦伍,我心里都沒底。”
“這不行,那不行。”鱗瀧猛地的起身。
“那你就真準備這么等死?”
白川羽突然輕笑出聲,眼中閃著莫名的光。
“其實,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您留在我這里......”
鱗瀧:“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錢!”
“錢!?”鱗瀧千思萬想也沒看到白川羽會說出這個字。
“是的,錢!”
“我需要您去一趟產屋敷,要回本該屬于您的......”
“退休金!”
此刻白川羽看著師傅鱗瀧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一座還沒開挖的金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