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時間松開了被白川羽捏死的扇子,一個后空翻急速后退,噴著血,躲開了這一記補刀。
白川羽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要去追。
但是......
接連的幾聲開門聲響,止住了他的腳步。
砰!砰!砰!砰!
在童磨站穩腳跟,半截腦袋已經生長出來的同時。
四道奇形怪狀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打頭的,一身紫色羽織,六只怪異的眼睛,并排長在臉頰兩側。
一手刀鞘,一手...緊緊握著刀柄。
兩側,一個是像阿拉丁神壺一樣,從陶罐中漂浮出的玉壺。
一個是縮成一團抱著腦袋的半天狗。
再加上處在最后恢復腦袋的童磨。
無慘手下,上弦四鬼......
齊至!
而在他們這個十字形站位的正中間。
一臉陰沉的無慘,赫然就處在,最安全的位置。
看著這位老熟人。
白川羽知道,追殺......是不可能了。
他收刀站定,微笑著打了個照顧。
“呦~無慘,幾日不見,氣色不錯啊~”
“白川羽!”無慘死死盯著他,“你竟然還敢出來?”
“什么叫我竟然還敢出來?”白川羽歪著腦袋。
“你費勁心思埋伏鬼殺隊的人,不就是想引我出來嗎?”
說話間,他察覺到無慘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自然。
恍然大悟。
“懂了,是我會錯意了?!?
“像你這種遇見事兒就躲幾百年的老陰比,應該是壓根沒想過我會這么輕易離開老巢吧。”
“所以你抓她們,是打算用來對付鬼殺隊?還是跟我談條件?”
“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無慘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真以為離開了游郭,我還會拿你沒辦法?”
他陰惻惻的盯著白川羽的臉,盯著這個千年之內唯二給與過他羞辱的男人。
“所以這個鬼化?就是你敢從窩里爬出來的底氣嗎?”
“呵呵,算是吧?!?
白川羽輕笑一聲,譏諷的指了指將無慘牢牢圍在中間的四個上弦。
“那他們四個,就是你還敢在我面前露臉的底氣吧?!?
當著部下的面被人這樣侮辱,無慘瞬間臉色鐵青。
“虛張聲勢!離開了游郭,你連近我的身都做不到!”
“你真的確定?他們就能護得住你嗎?”
白川羽舔了舔嘴唇,無比貪婪的盯著無慘的身體。
“被我啃一口的代價是什么,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此話一出,別說無慘了,就連他身邊四個上弦的表情都變了。
吃人幾百年......
第一次被這話威脅。
倒反天罡啊!
“哼!多說無益!”無慘冷哼一聲,“動手!”
下一秒,黑死牟拔刀,玉壺雙手生出兩個罐子,半天狗哆哆嗦嗦的擺出架勢,童磨躍向空中,揚起扇子。
而白川羽也沒猶豫,瞬間噴涌出一股濃郁的粉色氣霧。
“色之呼吸?肆之型?朦朧!”
伴隨著一個白川羽的消失。
濃霧中,無數白川羽影影綽綽的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還有一聲悠悠揚揚,虛無縹緲的提醒。
“無慘閣下~我要來......吃你了哦~~~”
聽到這句話的無慘,瞬間臉色大變,身后八根骨鞭應激似的噴了出來。
“童磨!快吹散濃霧!你們三個!保!護!我!”
“血鬼術?凍云!”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災渦!”
凌冽的零度寒風與犀利的龍卷刀罡瞬間席卷場地。
不過眨眼功夫,便吹散了周圍的粉色濃霧。
幾人身前,樹木被清理干凈,地面被龍卷攪得破破爛爛,上面還覆蓋了一層結實的凍土。
然而......
“人呢???”
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場地,無慘不甘怒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