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無慘的聲音,在這塊寂靜的空地上,顯得那般孤寂。
是的。
人沒了。
白川羽不見了。
蝴蝶忍不見了。
香奈乎不見了。
非要說還有什么的話。
也就只有那對婆孫倆被絞成爛泥時,留下的血跡了。
白川羽......跑了!?
這一幕,何其熟悉。
無慘深吸一口氣,撕心裂肺的怒吼,響徹山林!
“白!川!羽!你又耍我!!!”
為什么要用又呢?
沒辦法,誰讓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在淺草,白川羽隔著二十米砍了無慘一刀后。
也是這樣跑掉的。
而這一次,他一刀沒出,依舊是逃跑,卻更加侮辱人。
怒吼之后,是長久的平靜。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就連黑死牟也不敢在這時候觸無慘的霉頭。
“回去!”
臨走前,無慘陰沉著臉,狠狠瞪了童磨一眼。
童磨無辜的眨了眨眼。
無慘大人為什么要生我的氣呢?
我又沒有做錯什么?
我的頭還被打爆了一次。
很疼的呢~
這些話,出于尊重,童磨沒有說出口。
但無慘聽得到......
他的臉色,更差了。
天知道他這一趟出來,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要不是陰差陽錯引來了白川羽,要不是這里離游郭比較遠,要不是身邊上弦都在。
打死他,他也不會出這個門。
結(jié)果呢?
一招未出,平白又被白川羽戲耍了一番。
此時此刻,無慘心里對白川羽恨,已經(jīng)遠遠超越了繼國緣一。
白川羽也已經(jīng)徹底頂替繼國緣一。
成為了他新的,一生之敵。
而這個一生之敵......
卻在同一時刻,對著不遠處淺草街道的燈火發(fā)呆。
他停下渾身散發(fā)著的瑩藍色光芒,錯愕的看著懷里,抱著跑了一路的兩個美嬌娘。
“你們剛才......離淺草這么近嗎?”
蝴蝶忍的眼睛盯著白川羽緊緊攬在她腰間的大手發(fā)呆。
倒是香奈乎點了點頭,“是啊,就只有十多里地。”
白川羽有些心疼地看著香奈乎裂開的虎口。
“早知道這么近,我就直接跑過來了,還能快一點。”
香奈乎微笑注視著他,“沒關系的,川羽君。這點小傷不算什么。”
“話說,你剛才突然出現(xiàn),到底是......”
白川羽笑了一聲,“那是我的血鬼術。”
“你的......”蝴蝶忍也抬起頭,“血鬼術?”
“怎么?”白川羽嘿嘿一笑,“以為我能吞噬別人的血鬼術,所以就不能有自己的了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給你的分手禮,真的就只是為了欺負欺負你蝶屋的小丫頭們?”
香奈乎:“所以,川羽君,你的血鬼術到底是什么?那只手又是怎么回事?”
白川羽嘿嘿一笑,吐出兩個字。
“交換。”
蝴蝶忍眼中流露出一絲思索,想起剛才的場景,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你可以隨時和自己留下的身體部位交換位置?”
白川羽點了點頭,“我可以控制從自己本體上分離出來的部位不去消散,并且獲得那個部位一定程度上的感知和操作。”
“需要的時候,也可以直接跟這個部位交換位置。”
“只不過剛獲得能力不久,目前需要先鬼化才能進行交換。”
香奈乎眼睛亮晶晶的,“好厲害,好方便的能力。”
“那我以后是不是只要隨身帶著你的手,就相當于你一直在我身邊,隨時可以出現(xiàn)?”
“當然。雖然肢體的感知范圍有十米左右,而且感知不到具體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