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你隨身攜帶,你呼喚我,我就能聽到。”
“隨時都可以交換過來,完事兒再交換回去。”
“平時也不用管它,反正沒有我的意識,它也只是一個死物。”
聽到這里,蝴蝶忍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也就是說,昨天抓香奈乎屁股,是你故意的嘍。”
此話一出,香奈乎的小臉瞬間通紅。
“還有昨天我換衣服,你也都看見了?”
白川羽一愣,急忙道:“你說什么呢?什么換衣服?我怎么聽不懂?”
“昨天被你抓到以后,我就已經撤回意識了。”
“你可別冤枉我啊。”
蝴蝶忍瞇著眼打量白川羽,她怎么有點不信呢。
“忍姐姐,川羽君不是那種會偷窺別人的人。”
見香奈乎還天真的替白川羽打抱不平,蝴蝶忍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不是那種偷窺的人我不知道,但他絕對是有機會就占便宜的人。”
說著,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白川羽那只已經從腰身,快要攀上高峰的手。
白川羽老臉一紅,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咳咳......意外,意外。”
他訕訕地松開兩人,后退一步。
身上那副鬼化后的壯碩身形如同泄了氣般緩緩收縮,粉色雙角消退,桃花鬼紋淡化,兩米多的身高一點點縮回原來的樣子。
幾個呼吸間,他又變回了那個清秀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白川羽。
“走吧,先回莊園。”
蝴蝶忍和香奈乎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衫,跟在他身后。
夜風從背后吹來,面前是淺草外圍的燈火。
看著逐漸多起來的行人。
蝴蝶忍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
那個方向,是她們剛才戰斗的地方。
“那兩個人......死了嗎?”
白川羽也停下了腳步,“你說那對婆孫倆?”
蝴蝶忍輕輕點了點頭。
白川羽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剛才上弦出招的時候,應該波及到了。不出意外的話,死了。”
蝴蝶忍沉默了一會兒。
“怎么?心里不好受?”白川羽偏過頭看她。
香奈乎站在旁邊,低著頭,聲音也有些悶悶的,“畢竟是兩條人命......”
白川羽挑了挑眉。
“哪怕她們差點害死你們?哪怕她們是惡鬼的幫兇?”
兩個人都沒說話。
白川羽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蝴蝶忍的肩膀,又摸了摸香奈乎的頭。
“不要將無用的同情心放在敵人身上。”
“為了能留住你們,她們甚至不惜用生命做代價,這已經是被童磨的教會徹底洗腦了。”
“即便能救回來,將來也是累贅,是隱患。”
他頓了頓。
“鬼有好壞,人也有善惡。這一點,你們比我清楚。”
蝴蝶忍和香奈乎對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她們被說服了,或者說,她們本來就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讓自己接受。
而提到童磨,香奈乎就更加好奇了。
“川羽君,你現在......到底有多強?”
白川羽想了想,“不好說。游郭那次是特殊情況,三千多個女人的氣息疊在一起,才有那個效果。”
“離開游郭,常態下肯定沒這么夸張。”
“那剛才......”蝴蝶忍抬起頭,“童磨的頭,你一拳就打爆了。”
白川羽笑了一聲。
“我也沒想到。他竟然一點警戒都沒有啊。”
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形。
“童磨這個人,與其說是戰士,不如說是術士。”
“近身戰,他連你的劍都沒法完全躲得開。更別說我鬼化后,開啟神速的拳頭了。”
“而且,他跟我站那么近,竟然還是好奇多過警惕,甚至還話癆一樣,想著跟我聊兩句。”
白川羽搖了搖頭,“這不是找死嗎?”
“他要真離得遠一點,想對付他還真不會這么容易。”
“畢竟,我也是要呼吸的。雖然身體會自動修復肺部的損傷,但該有的影響,也不會少。”
說到這里,他突然眼前一亮。
“你們倆呢?你們倆有沒有事啊?會不會死啊?”
“要不然,我現在給你們轉化成血族吧!”
香奈乎:“......”
蝴蝶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