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游郭牌樓處,卻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看臺上,姑娘們雪白的手臂,纖細的腰身,修長的雙腿,可謂是婀娜多姿,美不勝收。
看臺下,老瓢蟲揮著手臂,吹著口哨,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群情激動,狼叫不止。
氣氛,可謂是喧囂到了極點。
但看著這樣的景象,一些個本地商人和官員,卻是面露怪異。
沒人是傻子,游郭鬧鬼的那幾天,鬼天天來。
差點整黃了這個人盡皆知的消金窟。
然后,這個白老板打著善意的旗號,軟硬皆施的將游郭各家店鋪,以骨折價全面收購。
但真到裝修重建的時候,卻又沒有一只鬼敢出現搗亂。
如今剛剛重新營業,三只鬼便一起出現。
來了就被秒殺。
秒殺了就告訴所有人“游郭很安全”。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游客安心了,生意啟穩了,威嚴立住了。
這幫常年混跡在中高圈層的人精們,哪還看不出。
這根本就不是鬧鬼?
而是這位手眼通天的白老板,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呸,真臟?!币粋€游郭的前老板咬著牙,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
旁邊的人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聲點,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老商人看了一眼高臺下面那個提著刀,面無表情的男人,咽了口唾沫,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他看出來了,他憤怒,他不甘心......
但又能怎么樣?
人家有錢,有權,有實力。
養鬼,驅鬼,殺鬼,玩的行云流水。
他這個普通人,能怎么辦?
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茶樓二樓的包房里,白川羽靠在圍欄邊,手里端著茶杯,看著下面的一切。
蝴蝶忍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笑瞇瞇地看著他。
“川羽君,你這一手,可真是......”
“真是?”
“真是臟?!?
白川羽挑了挑眉。
“這叫商業策略。”
“策略?”蝴蝶忍笑出了聲,“你管這叫策略?”
“你又沒有證據,三只鬼都成灰了,誰敢說是我干的。”
說著,他轉頭看向善逸。
“小色胚,這事兒有你一份功勞~”
善逸咧著嘴傻笑,還流著口水,一看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但沒辦法,誰讓他找了個最好的位置,欣賞大姐姐們的舞蹈。
全然沒有聽到白川羽的聲音。
更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三只被殺死的鬼中,有一個如果細看,會覺得無比熟悉的身影。
白川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察覺挺好。
省的自己解釋。
隨后,他看向身旁的小枝。
“這三只小鬼死就死了,回頭我給你弄個好的!”
見白川羽還念著自己,小枝心里甜滋滋的,不自主的往他身后貼了貼,輕聲細語。
“不用了主人~小枝本來就不喜歡打打殺殺的?!?
白川羽精準的找到軟枕的位置靠了上去,挑了挑眉,“那可不行,手里沒有點家伙事兒,回頭小梅欺負你怎么辦?”
“你這丫頭,連告狀都不會?!?
一旁的小梅不樂意了,“什么叫我欺負她?白川羽,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