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稱呼,白川羽斜眸瞅了小梅一眼。
小白毛被嚇得立刻縮了縮脖子,“主人...我錯了......”
第一時間承認(rèn)了錯誤的小梅,見白川羽不再盯著自己,立刻咬起了銀牙。
等著!你等著!死男人!蠟燭,皮鞭我都備齊了!
你等我掙到錢著!!!
看我怎么調(diào)教你!!!
樓下,佳人們的舞蹈很快結(jié)束了。
臺上也開始了緊張的唱票環(huán)節(jié)。
“一號,風(fēng)琴,目前最高價,四萬三千,請井田老板,上臺。”
一個大腹便便,身著錦服的中年男子,滿面紅光的走上臺。
身上貼有一號標(biāo)簽的風(fēng)琴,也非常有眼力勁兒的,第一時間貼了上來。
嬌小的身軀和這位井田老板形成鮮明的對比。
讓人看得揪心,生怕晚上,這位美人會被井田壓死。
當(dāng)然,這份揪心的產(chǎn)生,或許也是出于嫉妒。
不知道有多少囊中羞澀,一輩子沒見過這種天仙的人。
眼看著井田肥壯的手掌,在風(fēng)琴緊致白皙的腰肢上肆意滑動,急得眼眶通紅。
君不見,原本擁擠的人群,此刻一排和一排之間,可都是默契的留有空隙。
這是屬于男人的默契,誰也不想身后有人敬禮的時候,頂?shù)阶约骸?
而在這上千雙饑渴視線的注視下,井田滿足的情緒,也近乎滿溢。
激動到渾身顫抖!
這種感覺甚至比懷里這個姑娘,更讓他舒爽!
沒有男人喜歡被綠。
但幾乎每個男人都產(chǎn)生過綠別人的想法。
此刻,這位井田老板看著臺下,一個個嫉妒到面容扭曲的男人們,他的第一感覺就是。
自己綠了上千人!!!
爽啊!!!
身后,小珠沒有打斷這種挑釁般的炫耀。
因為她知道。
這位井田老板,明顯上癮了!
而臺下,那些紅著眼睛的男人們......
不出所料,他們接下來一生最大的心愿,恐怕就是有一天能站在臺上,像這位井田老板一樣,痛快一回了!
看著下方的場景,蝴蝶忍輕輕嘆了口氣。
“底下的人,就算是被你下了毒了。”
“就算是下毒那也是美麗的,如夢如幻的毒。”
白川羽深深的看著蝴蝶忍那比樓下花魁更加精致動人的臉龐。
“別說他們了,我也想嘗嘗這樣的毒。”
蝴蝶忍一開始還沒明白白川羽什么意思。
直到她轉(zhuǎn)頭,看見對方正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頓時臉頰發(fā)燙,咬著牙,慌亂起身。
“毒死你算了!”
然后,急匆匆就往外走去。
見狀,白川羽也沒了繼續(xù)看熱鬧的心思。
帶著眾人從茶樓的后門悄然離開。
游郭的開業(yè)儀式,很成功。
這也讓他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放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的開始營收。
一邊掙錢,一邊繼續(xù)歌舞伎町的建設(shè),繼續(xù)鞏固并擴(kuò)張自己的地盤。
而他,也準(zhǔn)備動身,前往鬼殺隊總部,要錢,要物,接人。
不過在那之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