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在一起？

精神空間里，蝴蝶忍張著嘴，香奈惠抬著頭，兩張相似的臉上寫滿了同一個意思。

這人說的是人話嗎？

“干嘛那個表情呢，既然一個人勸不動你，那我把香奈乎叫進來一起勸你，不是很正常嘛~”

白川羽的聲音不緊不慢，“或者，要是來不及，我就先把小忍轉化完，再給香奈乎一刀?！?

“我相信，你總歸要跟她告個別吧。”

香奈惠怔怔地看著頭頂那片虛無。

“川羽君，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很簡單啊?！卑状ㄓ鹱匀欢坏溃?

“小忍想你活著，香奈乎也想你活著。她們倆都是我的女人，我肯定要替她們完成這個心愿?！?

他的聲音難得正經。

“以前沒有這個條件，我也沒敢答應過這種事情，但現在，有了條件，我也答應她們帶你回去，我可不想食！”

香奈惠低頭，看向小忍。

她本想勸妹妹放下，死了就是死了，何必強求。

可話到嘴邊，看見小忍那雙紅紅的，滿是眷戀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自己的想法，不是小忍的想法，也不會是香奈乎的想法。

她們想要的，從來都是一家人在一起。

哪怕不算人了，也要以另一種形式，永遠在一起。

小忍之所以沒有哭著喊著強行留她，不是因為舍得......

是因為尊重。

而就在香奈惠動搖的瞬間，頭頂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至少，你應該跟她們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白川羽的聲音柔和了下來。

“哪怕是幫她們彌補了遺憾，再走也不遲?！?

香奈惠抬起頭。

“你是說......？”

白川羽輕聲道：“養魂刀不是監獄，不是什么進去了就出不來的地方。”

“她們倆說白了，就是想你，想你這個姐姐。小忍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換這個機會。”

他頓了頓。

“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想這樣生活下去了，我自然會還你自由。我相信她們也不會攔著。”

“到時候，只要你舍得，你完全可以去追尋你心中的秩序。”

“姐姐......”小忍點著頭，飽含期盼地喊了一聲。

香奈惠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小忍的眼睛，看著那充滿祈求的眼神。

她嘆了口氣。

“我也舍不得啊。真要跟你們在一起了，我又怎么能舍得離開呢......”

“舍不得，就跟隨自己內心的選擇。”白川羽說，“一個虛無縹緲的所謂秩序，難道比你的兩個妹妹還重要？”

香奈惠愣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很輕，很無奈，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

“你這個人啊......”

伴隨著一聲幽幽嘆息，香奈惠的身影化作點點光斑，沒入虛無。

“姐姐？姐姐！”

小忍慌了，白川羽卻看著系統的提示，輕笑出聲。

檢測到高潛力異性目標！

姓名：蝴蝶香奈惠（刀靈）

實力評級：柱

潛力評級：極高（刀靈無法觸發四檔獎勵）

當前可解析度：0.03%

“不用擔心，小忍，你姐姐答應了?！?

“真......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