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非同小可的使魔獸’的十個催更符,和大神認證。大佬破費!為大佬加更!)
兩天后。
白川羽站在莊園門口,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兩把刀。
真菰在左邊,蝴蝶卻不在右邊。
這趟出門他把香奈惠留在了家里。
帶上了之前給蔚謀贛玫丁
沒辦法,人家姐妹三個剛團聚,再加上香奈惠昨天剛剛能進行溝通。
看著倆人眼淚汪汪,將刀摟在懷里舍不得撒手的樣子,白川羽實在不忍心拆散她們。
先這樣吧,反正也就去接一趟人,用不了多長時間。
隨后,愈史郎從門房走了出來,明明臉上掛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卻偏偏又要裝出一副冷臉,語氣生硬的的遞給他一沓疊好的符紙。
“你要的隱身符,早去晚回!”
白川羽沖他咧了咧嘴,毫不在意的接過符紙塞進懷里,又把脖子上的禰豆子往上托了托。
小丫頭今天穿了一身新和服,粉底白花,頭發扎成兩個小揪揪,坐得端端正正,一只手抓著他的頭發,另一只手指著大門外面。
“川川,出發!”
“好,出發。”
白川羽邁步出了莊園。
從淺草到鬼殺隊總部,快馬加鞭要大半天。
白川羽沒騎馬,也沒坐車,他靠兩條腿跑。
鬼化后的身體素質比之前強了不止一截,加上神速的加持,跑起來比馬可快太多了。
禰豆子趴在他頭頂,兩只小手環著他的額頭,風吹得她的小臉鼓鼓的,但她一點都不怕,反而咯咯地笑。
“川川,快!再快!”
“再快你就飛了。”
“嘻嘻~~”
就這么跑了一個小時后,禰豆子漸漸沒了聲音。
白川羽放慢了腳步,把她從頭頂撈下來抱在懷里。
小丫頭摟著他的脖子,臉蛋貼在他肩窩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困了?”
“不...困......”
話沒說完,眼睛已經閉上了。
白川羽失笑一聲,把她的腦袋往懷里按了按。
“嚷嚷著要出來玩的是你,一出來就犯困的還是你。”
捏了捏丫頭的小臉,將羽織側過來蓋住她,白川羽重新提速。
風從耳畔掠過,兩旁的樹木變成模糊的影子。
不用顧忌禰豆子,這次白川羽的速度,已經比飛的要快了。
半個小時后,鬼殺隊總部,到了。
總部的大門還是老樣子,門口的隊士換了新面孔,看見白川羽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趕緊行禮。
“鬼柱大人!”
白川羽點了點頭,抱著禰豆子往里走。
從這個隊士的表現來看,自己變成血族的事情,顯然僅是在柱級之間流傳。
下級隊員們并不知情。
這樣也好,省事兒。
穿過前庭,繞過議事廳,沿著回廊一直走到最深處的那間院子。
院子里種著幾株紫藤,花期已過,只剩滿架綠葉。
天音站在廊下,看見白川羽,微微欠身。
“川羽君......”
白川羽看了她一眼。
天音的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有些干,笑容還是溫柔的,但掩不住疲憊。
“天音夫人,辛苦了。”
她搖了搖頭,拉開門。
白川羽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產屋敷耀哉。
他坐在廊下的軟榻上,身上蓋著薄毯,腰背靠著厚厚的靠墊。
天音坐下后,第一時間用手撐著他的后背。
他的臉比兩個月前更瘦了,顴骨凸出,眼窩深陷,臉上的潰爛更是蔓延到了嘴巴。
白川羽的腳步頓了一下。
“耀哉。”
“川羽君。”
耀哉的聲音比上次見面更輕了,像是在用氣說話,但語氣還是那么溫和,“坐吧。”
白川羽在他對面的榻榻米上盤腿坐下,把禰豆子放在膝蓋上。
小丫頭還沒醒,蜷成小小的一團,呼吸均勻。
“你的身體......”白川羽有些遲疑。
“還能撐一陣子。”耀哉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請不用替我擔心。”
白川羽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今天我來,事情不少。”
“那就一件一件說吧。”
“好,那就從小忍開始。”
沒等白川羽開口,耀哉先輕笑了一聲,“在你那兩個月了,小忍應該已經被你變成血族了吧?”
白川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隱瞞,“是,還有香奈乎。”
耀哉點頭,面色并無不妥,“她們還好嗎?”
“很好。肺部的傷已經好了,身體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耀哉點了點頭。“那就好。”
“你不生氣?”
“為什么要生氣?”耀哉偏過頭,朝白川羽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