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她能為鬼殺隊做的事，已經做完了。現在她找到了自己的路，我應該高興。”

白川羽盯著他看了幾秒，沒看出什么偽裝的痕跡。

“那你呢？”他問。

“我什么？”

“你自己的身體。再這么撐下去，還能撐多久？”

耀哉沒有說話。

天音低下頭，手指攥緊了衣角。

白川羽沒有催。

院子里很安靜，風吹過紫藤架，發出沙沙的聲響。

過了很久，耀哉才開口。

“川羽君，你之前讓小忍問過我，愿不愿意變成血族。”

“是。我問過。”

“我那時候的答案是，我就算了，但我想給我的兒子留一個選擇。”

白川羽點了點頭。

“現在，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的。”

耀哉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產屋敷延續了千年，不能斷在我手里。如果我變成血族，產屋敷就斷了。”

“你可以在變成血族之后再要孩子。”白川羽說。

“不是血統上的斷，是傳承上的斷。”耀哉搖了搖頭，“鬼殺隊是產屋敷的脊梁。想要維系鬼殺隊，產屋敷的家主，就必須是人類。”

“這是祖訓，也是我們的宿命。”

“宿命......”白川羽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動了一下，沒再說什么。

他沒有繼續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耀哉選了最難的那條路。

白川羽不認同，但他尊重。

“我師傅呢？”他換了個話題，“這些天一直待在總部？”

“嗯。”耀哉的語氣輕松了一些，“左近次這些天幫了大忙。隊士們的訓練他一手包了，很上心。”

“他是閑不住的。”白川羽說，“我今天來，想把他接回去。”

“好。”

耀哉沒有猶豫，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還有之前說好的錢......”

“早就準備好了，這一趟，你一起帶走吧。”

白川羽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

“你說。”

“淺草鬼殺隊分部已經建好了，甘露寺蜜璃，我也打算接走。”

這次耀哉沒有立刻回答。

“這么著急？”

白川羽歪了歪頭，“有什么困難嗎？”

“困難倒是沒有，只是時間不巧。”耀哉搖了搖頭，“蜜璃現在不在總部。”

“在哪兒？”

“在刀匠村。她的日輪刀該保養了，昨天剛去。”

刀匠村？

白川羽愣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是不是原劇中，刀匠村篇的劇情要開始了？

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襲擊刀匠村，就是在蜜璃保養刀的時候。

想到這里，他緩緩瞇起了眼睛。

“怎么？”耀哉察覺到他的沉默，“有什么問題？”

“大問題沒有，有個小問題。”白川羽的語氣恢復了平常。

“方便的話，我能不能去一趟刀匠村。”

“去接蜜璃？”耀哉遲疑了一下，“怕她跟小忍一樣在淺草周邊遇見危險？”

“是。不過接她只是其一，順便......”他頓了頓，“我也有個小東西想去拿一下。”

“本來是想拜托你，直接幫我要來，但現在看來，我自己去一趟更方便。”

“小東西？”

白川羽把快要滑到地板上的禰豆子往上托了托，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我家小女仆的傀儡被我玩壞了，我答應給她弄個新的。”

白川羽腦中閃過那道火紅的身影，有些期待的笑出了聲。

“我聽說刀匠村那邊......正好有個合適的替代品。”

“聽說......？”

耀哉沉默了幾秒，表情有些怪異。

“川羽君，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好久了。“

“為什么你一直以來，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臉上帶著些許不解。

“刀匠村是鬼殺隊最重要的戰略地，你還沒去過，怎么會知道里面有什么？”

“是小忍告訴你的？”

白川羽輕笑一聲，“那倒不是，小忍什么性格你應該清楚，你不開口，她是不會跟我說這些的。”

“那你......”

“你就當我有自己的特殊情報網吧。”

“情報網......？”耀哉輕嘆一聲。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要征求我的意見呢，想去就去吧。反正也沒人攔得住你。”

白川羽歪著腦袋，眨了眨眼，“可我不知道刀匠村在哪啊。”

耀哉：“......”

都知道里面有什么，還不知道地方？

你這死鬼，鬼話連篇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