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莊園。
半邊鮮血鋪路,遍地劍痕溝壑。
半邊白霜漫天,呼氣亦成冰雪。
蝴蝶忍和香奈乎背靠背站著,身上依舊覆蓋著厚厚的冰晶。
而她們身后,小枝和小珠幾次想上前幫忙,卻始終無法做到。
她們的蛛絲,怕火,同樣也怕這極寒的低溫。
別說小枝纖細的切割絲,在低溫下變得又脆又硬,一碰就斷。
就連小珠引以為傲的繭絲,被那白霧一噴,也立刻失了韌性,硬邦邦地凍在地上,完全沒了往日靠軟彈卸力的本事。
童磨站在院子中央,金扇半開,七色的虹眸彎成月牙。
要不是炭治郎和伊之助,一個周身火焰縈繞,一個帶著厚實頭套,硬生生扛著冰雪騷擾童磨。
此刻,恐怕蝴蝶兩姐妹已經被他抓走了。
畢竟誰也沒有想到,童磨的這一招竟會如此可怕。
六個冰晶小童磨,每一只都有童模本體的的全部能力和實力。
這種東西,完全不講道理啊。
“火之神神樂!”
“阿啦啦......你們又來了呢。”
他偏頭躲開炭治郎劈來的一刀,火焰擦著他的臉過去。
炭治郎沒理他。刀身上的火焰又旺了幾分,腳下踩著日之呼吸的步法,從側面切進去。
伊之助戴著野豬頭套,雙刀亂舞,從另一側撲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但童磨似乎對他倆提不起興趣。
礙于制造六只小童磨的原因,此刻他本體的實力確實有所下滑。
但也還不至于能到被他們倆打傷的地步。
“黑死牟閣下,你能不能跟我換一下呢?我也想和猗窩座閣下好好敘敘舊呢。”
另一邊,黑死牟揮刀,再次將剛剛恢復完整的握凍傷榭欏
血肉炸開,濺了一地。
他還沒來得及收刀,妓夫太郎就從側面撲上來,雙鐮交叉削向他的脖子。
小梅的緞帶從頭頂壓下來,纏住他握刀的手腕。
“煩。”黑死牟低語一聲,刀身上幾十只眼睛同時瞪大。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鏡月映。
圓弧狀的斬擊從刀身炸開,向四面八方擴散。
地面裂開,碎石被切成整齊的斷面,空氣中滿是光滑的月牙劍氣。
小梅尖叫一聲,身體被切成數段,散在地上。
妓夫太郎躲開了大半,但腰部以下還是被碾碎,上半截摔在地上,血從斷口往外涌。
但他這次沒有白挨。
兩柄血鐮,一前一后,被他甩出,插在黑死牟的頭顱之上。
伸手拔下兩柄血鐮丟在地上,黑死牟也是腳下一軟,微微有些踉蹌的喘了幾口氣。
頭上傷口的愈合速度肉眼可見得比之前慢了很多。
面對他們三個的圍攻,黑死牟也很是厭煩。
無傷?
那是不可能的。
這三人,一個負傷兩個頂上。
解決兩個,那個也就修復好了。
這樣交替的使用車輪戰,就是想要拖垮他。
此刻即便他受的傷比他們少。
但大范圍的月之呼吸連續用了太多次,體力在往下掉。
再加上反復愈合傷口,排除體內的毒素,能量消耗得比預想中快得多。
要說強,黑死牟比他們三個也強不到哪里去。
不過沒關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信步朝著小梅走去。
這三人中也就小梅最弱,真要抓人,肯定是抓她。
此刻,本該頂上的位乖諂創兆約旱納硤澹庋客馀賴乃俁嚷每閃
根本管不了小梅。
倒是妓夫太郎的吼聲從后方炸開。
“別碰我妹妹!!!”
伴隨著一聲怒吼,妓夫太郎雙手撐著猛地從地上彈起,雖然沒有了腿,但他還有手,還有牙。
半空中,他的雙手重新凝結出血鐮,揮舞著,瘋狗一般砍向黑死牟。
而對于這來自背后的襲擊,黑死牟卻是連頭也沒回,任由妓夫太郎將血鐮插進自己的身體,齊根沒入。
然后,背后瞬間爆發出四根刀刃,將掛在他身后的妓夫太郎切成碎片。
血肉飛濺,骨頭渣子落了一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