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只是譏諷,白川羽當然知道無慘沒跑。
無慘再將自己彈飛后,發現‘繼國緣一’并沒有跟上,就心存疑慮的躲在暗處觀察。
“你少給我裝神弄鬼!”
無慘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憤恨的指著呆呆站在幾人身后的緣一零式。
“你以為你的小把戲,真的能騙過我?”
“哦?沒騙過嗎?”白川羽歪了歪頭,“那你剛才被嚇成那樣,只是因為看見我了?”
他輕笑一聲,“那還真是榮幸呢。我竟然能讓你這么害怕啊。”
無慘咬著牙:“你!!!”
說起來,白川羽也并沒有覺得,僅靠一個模樣相仿的緣一零式,能把無慘怎么樣。
畢竟他只是一個傀儡。
沒有體溫。
沒有味道。
更沒有氣勢。
這對于吃了,研究了上千年人類的無慘來說。
剛才的效果就已經很不錯了。
白川羽心中的惡趣味,也就算實現了。
至于說靠一個傀儡想將無慘嚇得再縮起來幾百年,根本不現實。
等他冷靜下來,稍微一回憶,立刻就會找到漏洞。
“所以,你還是想打嗎?”
白川羽輕佻的拔出真菰,紫粉色的刀刃瞬間變化成了炙熱的烙鐵一般。
無慘通紅的雙眼在他身上環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他那通紅的梅花鬼紋上。
“斑紋!?”無慘瞇了瞇眼,“這就是你的依仗嗎?”
是的,斑紋。
早在白川羽吃掉蝴蝶忍的那天晚上,他的斑紋就已經開啟了。
就連旁邊小芭內開啟的斑紋,也是因為他的到來,像病毒一般傳播開來的。
斑紋,就是這樣,很難開啟,但只要一個人開了斑紋,那么他身邊的人就會像是被傳染了一樣,很容易便能在條件足夠的情況下,開啟斑紋。
只不過,因為斑紋劍士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緣故,這個能力,很容易出現斷層,然后銷聲匿跡。
如今,白川羽開了,小芭內也被刺激開了。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鬼殺隊,馬上就會掀起一波斑紋熱!
白川羽笑看無慘,“依不依仗的,你不用管。”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打算現在跟我們再打一架。”
“還是......”
他頓了頓,“在幫你淺草的偷家計劃拖延時間?”
無慘臉色微變,“你果然能知道那邊的情況。”
白川羽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沒變。
“不光能知道,我還抽空回去了一趟。”
他聳了聳肩,“要不然,你以為他們的解毒劑,是我隨身攜帶的嗎?”
無慘的牙齒咬得咯吱響,“你的轉移,可以無限使用?”
白川羽沒回答。他伸出左手,小指在刀刃上一劃,斷了。
然后在眾人驚疑的注視下,他將斷指丟向一片空地。
下一秒,白川羽憑空消失,猛地出現在斷指處。
就見他單膝跪地,順勢將手插進底下。
緊接著,又是身形一閃。
眨眼功夫,他已經出現在了蜜璃的身邊。
而他的手中,還死死捏著一個,野耗子大小,迷你的丑陋老頭。
半天狗!
“饒......饒命......”
半天狗在白川羽的手中拼命蹬著腿,淚水糊滿了那張充滿恐懼的老臉。
白川羽不為所動的將其送到蜜璃面前,“蜜璃,你來殺。”
“川羽君......這是.......”蜜璃盯著那個哀嚎的小老頭,眼中是止不住地錯愕。
“......上弦肆?”
白川羽點頭,“啊,這是本體。一直躲在這里,沒什么戰斗力。”
“可是......”
蜜璃猶豫了一下,手指在刀柄上攥了攥又松開,“這是川羽君你抓住的......”
“沒關系。”
白川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就當是我送你的訂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