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
蜜璃捧著臉,一聲尖叫!
“和我!??”
咔嚓!
咔嚓!
兩聲咬碎牙齒的聲音同時響起。
一聲從小芭內嘴里擠出來,
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他們倆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明明她們才見過兩面!!!
我呢!?
我這好幾年又算什么!?
一聲則是從無慘的牙縫里碾出來。
即便他再不喜歡這個上弦肆,那也是他一口血一口血喂出來的。
此刻卻被白川羽拿來送殷勤。
混蛋,白川羽!
你不得好死!!!
“刷~!”
日輪刀閃過,半天狗,在白川羽手心里蹬了一下腿,像一只被玩壞的破娃娃,落在地上,慢慢化成灰。
后山上,禰豆子正踩得不亦樂乎。
腳下那片木粉里,每聚出一顆頭顱,她就一腳踩爆,像打地鼠一樣,踩完還要蹲下來看看有沒有再長。
但這次,那顆頭沒有再長出來。
看著木粉自己燒起來了,火苗不大,但燒得干干凈凈。
禰豆子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沒人出來陪她玩了。
她癟了癟嘴,跺了跺小腳,轉身去找白川羽。
安排禰豆子在這里踩頭。
就是白川羽對不死憎珀天的獎勵了。
既然殺不死,那就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反正他即便想要重生,也出不了那片木粉的范圍。
剛新生出來的頭顱,也基本沒有戰斗力。
白川羽干脆就讓禰豆子當氣球踩著玩了。
他則先去淺草拿了幾瓶藥。
本來說想要幫忙,結果過去的時候,局勢已經逆轉。
他也就沒有耽誤,直接回到了后山,帶上緣一零式,來到了更加急迫的無慘這里。
好!
好得很!
村中,損兵又折將的無慘死死的瞪著白川羽。
知道大勢已去的他,緩緩后退,腳下,是一扇泛著燭光的門。
“白川羽。這次算你運氣好。但你記住!”
“我還會回來的!”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不甘和狠勁。
白川羽沒動,只是笑嘻嘻的看著無慘。
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沖過來時的瘋狂模樣。
“不用麻煩你了,要不了多久,我會親自去找你!”
“是嗎。”無慘冷笑一聲,“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蜜璃拽了拽他的袖子,“川羽君,就這么放他走了嗎?”
“讓他走吧,反正......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呢~”
看著那扇門慢慢合攏,白川羽緩緩勾起嘴角,閉上了眼睛。
此刻,無限城內。
燈火通明的樓閣之間,樓板層層疊疊,望不到頂,也看不到底。
一截還粘有口水,孤零零的小手指。
正蛄蛹蛄蛹的爬向樓板之間的陰影處。
它找到一根柱子和墻壁之間的夾縫,剛好夠它擠進去。
它縮了縮,又擠了擠,把自己塞進縫隙的最深處。
靜靜地蟄伏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