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莊園,遍地狼藉。
半邊院子蓋著白霜,草皮凍成了硬殼,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另半邊像是被犁過一遍,石板碎成渣,到處都是刀痕和拳腳的印子。
白川羽在珠世身邊出現的時候,腳下踩碎了一塊凍硬的泥巴,聲音不大,但足以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畢竟,大家還都處于激烈戰斗后的警惕狀態。
白川羽環顧了一圈,先開口。
“黑死牟和童磨呢?”
“跑了,你走沒多久,倆人就走了。”
白川羽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無慘離開以后,不用想,這倆人也得走。
要不然,等自己回來,無慘僅剩的兩個上弦,最少還要折一個。
珠世緊張地上下打量著白川羽,“你那邊怎么樣?你沒有受傷吧。”
白川羽微笑道:“放心吧,無慘拿我沒辦法,已經撤退了。”
小枝和小珠也跟著跑了過來,兩個人衣服上全是灰和冰碴子,臉上則滿是愧疚。
“對不起,主人,我們倆沒幫上什么忙。”
白川羽拍了拍這兩個腦袋垂的低低的小白毛。
“沒關系,被克制也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已經很勇敢了。”
蝴蝶忍走過來,上下打量了白川羽一遍,確定他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氣。
“鍛刀村那邊呢?其他人怎么樣?”
“都還活著......”白川羽聲音略顯低沉,“不過小芭內的眼睛恐怕要出問題了,無一郎的一條小腿也沒了。”
聞聽此,香奈乎捂住了小嘴,蝴蝶忍則是攬著她的肩膀無聲地嘆了口氣。
“能活著就好。”
“師兄,禰豆子沒事吧?”
炭治郎也領著善逸和伊之助走上前來。
兩個累的大喘氣,一個沒緩過來還在抖。
“放心吧,沒事。”
他拍了拍炭治郎和伊之助的肩膀,“你們倆今天做得很好。”
炭治郎露出笑臉,伊之助身邊浮起小太陽。
“還有你,善逸。”白川羽看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的善逸。
“你今天起了決定性的作用,讓我刮目相看啊。”
“啊~?”善意先是愣神,隨后一個激靈,“是!”
“哼!人家表現這么好,你就不知道先夸一夸?”
小梅氣哼哼的站在一邊,腳尖踢著地上的一塊碎石頭,“沒良心的臭男人。”
白川羽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最厲害的當然要留在最后啊~我們小梅最棒了!”
“切!”
小梅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耳朵尖紅了一大片,身后緞帶更是像小狗尾巴一樣搖出了殘影。
“誰稀罕!”
妓夫太郎靠在墻上,看著妹妹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未鈾樽┒焉咸呂矗叩槳狀ㄓ鵜媲埃妥磐貳
“主公。淺草這邊,接下來怎么辦?”
白川羽看著身后歪歪斜斜的洋樓,眼中也有些感慨。
畢竟住了這么久,自己兩輩子加起來,最愜意的日子都發生在這棟房子里。
珠世上前輕輕拉住他的手。
“毀了就毀了吧,反正本來就要搬家了。”
白川羽點了點頭,看了眼危疤槭賴摹!
“是!”
珠世的手,緊了緊,有些擔憂的看向白川羽。
“放心,沒別的事情了。”
珠世正低著頭,手指在袖子里摸那截斷指。
“怎么了?”白川羽走過去。“就是鍛刀村那邊已經不安全了,我得待幾天,給他們留出遷移村民的時間。”
“無慘那家伙,指不定什么時候殺個回馬槍。我得在那邊盯著。”
珠世皺著眉頭,“我是擔心,萬一無慘帶著黑死牟和童磨一起去找你。”
白川羽搖了搖頭,“放心,他沒那個膽子。”
“他現在連跟我交手都怕得要死,生怕我從他身上啃下塊肉來。”
“再說了,耀哉也不是吃素的,不出意外,他這會兒應該已經將柱召集齊了。”
“無慘真敢來,還得死倆上弦。”
“哎......”珠世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么一直提心吊膽的防著,也終究不是辦法。”
“放心,接下來就該他們防我了。”
珠世抬頭,不解。
白川羽突然笑瞇瞇的附到珠世耳邊說了一句。
“剛才阻止無慘逃跑的時候,我順便咬掉根手指,吐到無限城里面了。”
珠世先是一愣,抬起頭,眼神反倒更加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