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沒有說。
她把白川羽拉到一邊,壓低聲音。
“你是的打算......?可你的肢體交換不能帶別人啊?”
“不能帶別人,我就自己去唄~”
“自己去!?”珠世頓時瞪大了眼睛,“不行!我不同意!你......”
“放心。”
白川羽笑著打斷了珠世的擔憂,“我不會傻到一個人跑到人家主場去硬拼的。”
“但總讓他們算計我,我也不能一直忍氣吞聲吧。”
白川羽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反正我有瞬移,也不怕被抓住。”
“我還不能沒事兒進去轉轉,騷擾騷擾他們?”
“你當是去逛街呢?”珠世輕輕拍了白川羽一下,有點無奈。
“就算靠著肢體交換沒有危險,但你真要沒事就進進出出,他們也一定會徹底清理整個無限城的。”
“到時候,你的坐標可就不一定能留住了。”
白川羽怔了一下。
確實,他要是真出現在無限城,無慘的第一反應一定是徹徹底底的搞消殺。
到時候以鳴女對無限城的掌控,真不見的能保住自己的手指。
白川羽伸手捏了捏珠世的臉。
“還是你想得周到。”
他收回手,搓了搓下巴。“看來這一次機會,我還真不能輕易浪費了。”
珠世看著他。“等你先回來,咱們再好好計劃一下吧。”
白川羽點了點頭,看向周圍。
“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們外出什么的,盡量不要落單,非要出去的話,也要帶上愈史郎的隱身......哎?”
突然,白川羽愣了一下。
“愈史郎呢?”
小珠扯了扯他的袖子,指了指大門的位置。
在那個最先被破壞的門房廢墟之中,愈史郎正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
雙眼通紅,牙關死咬,周身黑漆漆的陰郁,近乎實體化。
而在他手里,還死死抓著一本,被砍成兩半后,又被寒冰凍成薄脆,最后被水完全浸濕的......
日記本。
這一瞬間,白川羽都有點不敢招惹他了。
好你個黑死牟,好你個童磨!
竟然把我家愈史郎最后那點寄托都給破壞了!
你們罪大惡極啊!!!
小枝有點擔心,怯生生的問了一句,“主人,愈史郎會不會自殺啊。”
白川羽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說話小聲點。這近幾天別刺激他~”
“啊!!!無慘!!!我跟你不共戴天!!!”
聽著愈史郎突然爆發的哀嚎。
白川羽眼角一抽,雙手攏了攏,看著圍起來的眾人,小聲道。
“這幾天大家沒事兒多安慰安慰他,我怕他想不開。”
“嗯!嗯!”
眾人皆是認真點頭。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
那本日記,就是愈史郎的逆鱗啊!
至于說安全問題......
沒有隱身符的話,白川羽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一咬牙,紅潔之箭帶著日輪刀。
他雙手向上一摸!
十個手指在空中飛舞著,各自止住鮮血。
然后,依次飛到每個人手上。
除了本身就帶著白川羽手掌的珠世,其他人剛好一人一根。
“這些手指你們隨身攜帶,一次給這么多出去,我一時間也感受不過來。”白川羽呲著牙。
“所以有突發情況,要記著先捏一下,通知我。”
“但平時盡量不要動它們。”
說完,他扭頭看了眼正要將手指往嘴里塞的小梅。
小梅急忙停下動作,大眼睛心虛的瞟向一邊,“看...看我干嘛?”
“我說的就是你!”白川羽死死盯著這個,滿臉寫著蠢蠢欲動的小丫頭。
“不許咬!不許踩!更不許往上面吐口水!”
小梅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給我了,就是我的了......”
說著說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小臉兒還紅了起來。
“你...你管我怎么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