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果真可惡,吾是令你來協助李青的,你竟然迷了心竅做出此等丑事出來,吾的臉都叫你給丟盡了!”
“吾身為秦國少府,手下怎會出了你這樣的混賬,你讓吾顏面盡失!”
嬴琢此刻儼然是擺出了一副受了蒙騙的樣子,然而他的拳腳還沒落到那人身上多少,便是被李青一把攔下。
見嬴琢這家伙還想掙巴兩下,李青隨時在暗地里狠狠踩了一腳嬴琢的腳趾,當即讓他暫時失去了繼續行兇的能力。
“李青!你這豎子安敢對我行兇!”
嬴琢這時一邊齜牙咧嘴著,一邊用手指著李青大聲吼道。
可李青卻是并未搭理他,而是看著地上的那人道:“現在還打算自己頂罪嗎?”
“不......不了!”
待那人回過神來,當即便是如此說道,而后費力的自地上爬起,眼神憤恨的盯著面露惶恐的嬴琢。
“都是嬴琢他讓我干的,他給了我兩塊金子作為毀紙的酬勞,這兩塊金子現在還在我家中放著。”
“他一開始拍我們這些人前來,便是為了毀掉李青的事情,他從一開始便沒有想讓李青功成,一切都是他干的!”
在見到此人松口之后,嬴政滿意一笑,可卻是又扭頭看向了其他被嬴琢派來協助李青的人。
“此人方才所可是真的?汝等回答寡人!”
一眾人聽到嬴政的話皆是不敢作聲,他們不敢忤逆嬴政這位秦王,卻也不敢真的將嬴琢給得罪了啊。
先前他們把毀紙的那人推了出來,卻也沒有想到會因此牽連到嬴琢這么大的人物,本就是已經誠惶誠恐了。
如今要是再讓他們把矛頭對準嬴琢,那他們怕是要擔心往后的日子該怎么活了。
就算嬴琢今天被嬴政給殺了,可還有嬴菡飧隼獻右約耙淮篤焙退謊喬毓謔業娜嗽諛亍
“回稟王上,此人所是真,小人章邯可以作證!”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直沒有說話的章邯此刻站了出來,帶頭指著嬴琢說道:
“嬴琢確是讓吾等故意壞李青先生的事,好叫李青先生被王上追責,以至最后會丟了性命。”
罷,章邯又是看向了其余人等,用一條秦律說服了他們跟著自己一起揭發嬴琢。
“按我大秦律令,若對罪人有知情不報者,以包庇罪論處,因其情節而定刑罰,若是包庇叛國之人,其罪亦當誅!”
見章邯都已經帶頭上了,又是拿出了律令說事,一眾人便是再不想得罪嬴琢,此刻亦是只能開口了。
不然都不用日后嬴琢找他們麻煩,他們馬上就要因為包庇罪被誅殺了。
“是真的,少府大人確實是讓我們如此干的。”
“章邯所非虛,吾等并非知情不報,只是一時惶恐不知所,還請大王恕罪!”
眼見一眾本是被他派去要李青命的人此刻皆是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嬴琢此時整個人亦是直接懵了。
他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李青區區一個儒生的身上,更是沒有想到,李青給他的最后一擊,卻是他先前用來對付李青的人。
嬴琢緊緊鉆進了拳頭,指間滲出了些許血紅,如同一條毒舌般盯著李青,若是可以的話,他現在是真想親手動手殺了李青這個得勢不饒人的豎子!
然而面對嬴琢那不善的目光,李青卻是冷眼瞪了回去,絲毫不顧及嬴琢的身份。
對于這種想要自己性命的人,豈能輕易放過?!
正當嬴琢目眥欲裂之際,嬴政終是朝著他慢悠悠開口說了一句話,也只用了一句話,便好似抽干了嬴琢渾身的力氣。
“嬴琢,你說寡人該如何處置你是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