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能永遠留在這個世上率領秦國,那便在他有限的生命當中,將秦國的事情做得更好些便是。
“五禽戲王上練的如何?”
“寡人每日清晨都會打上一遍,也當著是讓寡人覺得這身子輕快了不少,當真奇也?!?
嬴政沖著李青一笑,下一刻又是壓低了聲音道:
“還有寡人那腎臟的虧損,那日先生勸過寡人不要死要面子后,寡人私下里找了夏無且來,讓他給寡人開了幾副進補腎臟的補藥?!?
“連著服用了幾日之后,這效果還當真顯著,先生之前演示的那法子,寡人已是快能碰到自己的腳尖了?!?
“就連寡人偶爾去后宮寵幸妃子的時候,她們也都說......咳咳,這個就不和先生說了,總之寡人甚好!”
聽完嬴政的話,李青亦是笑道:
“那便好,王上既知世上無長生之法,那臣便也不去說那讓王上千歲,萬歲的空話了,只在這里祝愿王上......”
“長命百歲?!?
在原本的歷史當中,嬴政只活了短短四十九歲,這其中的原因很多,而如今因自己的到來,亦是讓嬴政的身體有了好轉,那想來這位秦王的壽數(shù)也會因此更長一些。
有一句話嬴政說來雖然狂傲,可卻也是事實。
他這位如今的秦王,日后的皇帝只要還活著,那秦國便永遠會在他的掌握中安穩(wěn)下去。
嬴政聽到李青的話后亦是點頭,他之所以樂意跟李青單獨相處,便是因為這位先生在他面前很少說那些空話套話,所皆是實話。
真誠二字,越是身處高位,便越是罕見,可李青卻總能用真誠來待自己這位秦王,這便很好。
“臣還有一事疑惑,王上打算讓臣如何教導扶蘇公子?是每日按時入宮,還是......”
李青的話還沒有說完,嬴政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到時候先生便是知道了。”
話音落下,嬴政遂是抬手一指墨月先前走進去的房間,繼而朝李青玩味笑道:
“先生該和墨月姑娘一起走了,寡人的身體倒是見好,可先生還是別太放縱了才好。”
聽到嬴政的話,李青當即臉色一紅,剛想和嬴政解釋幾句,他卻是已經笑著離開了。
墨月這么漂亮的女子,且還對著李青他死心塌地的,李青能忍住不碰?
說出去誰信吶。
在嬴政走后,李青才是將房間里的墨月給叫了出來,而墨月這時也朝李青疑惑問道:
“先生,王上剛才都和您說什么了啊?”
見墨月開口發(fā)問,李青亦是用手摟住她的腰肢,繼而用空閑的那只手在她的鼻尖上輕輕一點。
“王上讓你好好憐惜你?!?
“???”
聽到李青的話,墨月整個人直接懵了,王上來此就是為了交代這些?
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李青已經低頭親在了她的嘴唇上面,遲遲沒有挪開。
見李青這般動作,墨月當即便是以為李青先前的話是在逗弄她了,王上要是讓先生你憐惜自己,那您這是干嘛呢?
可李青心里此刻卻也有自己的思路,嬴政讓他注意身體,不要太放縱,那親一口又不傷腎,那等于可以隨便親!
“先生......”
見李青這么久都不肯松口,墨月忍不住嬌嗔一聲,見狀李青這才是故作不舍的跟墨月分開。
可隨即李青便是一把抓過墨月的手,朗聲笑道:
“小月,走,跟先生回家!”
在這一日,李青帶著墨月離開了秦王宮中,正式就任秦國少府一職。
亦是在這一日,一道詔命自王宮離開,傳入了咸陽城中每一位重臣的耳中。
“公子扶蘇之師......”
“李青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