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這家伙叫自己一起來,難道就是為了在自己面前n瑟的?
不應(yīng)該吧,雖然他嫉妒李青歸嫉妒,卻也承認(rèn)李青有點東西,不該是做這些荒唐的事情才對。
而就在這時,李青方是將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帛書丟給了面前的一名少府門下屬官。
“我今日來乃是為了紙的數(shù)量而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兌現(xiàn)先前的承諾。”
“先前我便答應(yīng)過你們,無論是造馬鐙還是造紙,只要肯出力,那我便是會看在眼里。”
“這上面寫著的是這次應(yīng)該受獎之人,你們的獎賞我自會兌現(xiàn),該升官的升官,該發(fā)財?shù)陌l(fā)財。”
“至于事先說過做不好要受罰的嘛,這次大家做的都是不錯,故而沒有應(yīng)該受罰之人。”
“另外便是那些如今作為我其下奴仆的人,你們當(dāng)中亦有幾人干的很好,故我會向王上稟明,免除你們的奴籍,讓你們再為少府門下官吏。”
伴隨著李青的聲音落下,那份帛書也被眾人傳閱了起來,而當(dāng)有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在上面之時,整個人亦是激動了起來。
有些原本是作為李青奴仆的人,不光是因此次干活出色而免除了奴籍,還是額外被李青獎賞了一筆豐厚的賞錢,足夠快活逍遙好一段日子了。
如此重利之下,不光是那些受獎的人神情激動,便是那些沒有受獎的眼神中也都噴吐著欲火。
跟著李青干,他是真給東西啊。
眼見這般情形,站在李青身旁的李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xì)觀察著眼下的這一幕。
瞧著這些少府門下各個跟打了雞血的樣子,李青這家伙好像還有點馭下之道啊。
“好了,現(xiàn)在說正事,隨我去存紙的庫房,我要帶李斯大人親眼看看,如今少府門下有多少紙的庫存。”
說完這話,李青便是自座位上起身,而后朝李斯打了個手勢,便領(lǐng)著他和一眾少府門下官吏去往了存放紙的庫房。
見李青真把自己當(dāng)做了那跟班,李斯渾身上下的怨氣都是快要比鬼重了。
然而在來到存放紙張的庫房之后,當(dāng)李斯親眼看到現(xiàn)有紙張的存量之時,整個人亦是忍不住為止驚駭。
只見偌大的一間庫房當(dāng)中,此刻已然堆滿了紙張,竟是只能容得下他和李青兩個人站腳,其余的地方皆是那紙!
“像這樣的庫房,少府的衙門里另外還有兩間,我就不一一帶李斯大人你去看了。”
聽聞李青此,李斯不由得微張嘴巴,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眼下距離李青發(fā)明紙的日子,也才沒過多久而已,可少府門下卻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造出如此數(shù)量的紙,著實令人驚駭。
此刻庫房當(dāng)中只有李斯和李青兩個人,其余人皆是被隔絕在了外面,于是乎李斯這時也忍不住朝李青好奇問道:
“你是如何讓這些人這么拼命干活的?”
李青聞燦燦一笑,隨即面帶笑意的為李斯解惑道:
“很簡單,無非是那最簡單的打一棒子給一甜棗而已,我愿對門下許重諾,亦是將丑話說在了前面......”
“如此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平安,都只能加緊做事,不可有半點懈怠。”
“這同樣要感謝王上對我放權(quán)極大,否則我也沒辦法如此行事。”
聽完了李青的這一番解釋之后,李斯呵呵冷笑了兩聲,可卻是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道:
“你自謙了。”
李斯如今同樣是廷尉,知道管理門下的難處,即便是嬴政對李青放權(quán)很大,可要想讓門下之人皆是盡自己的全力做事,亦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般想著,李斯伸手摸了摸庫房里堆放著的紙,盡管他心里不愿意承認(rèn),可在事實面前,卻還是在心里認(rèn)可了李青。
李青這家伙不光是能制作出如紙和馬鐙這樣的新奇事物,便是連同馭下之道也是頗為熟門熟路。
先前他所說的打一棒子再給一甜棗,倒是與秦法那重賞重罰四字精髓頗為相似。
“李青這廝......”
“有點東西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