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大床上只有一個枕頭,床鋪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
床頭柜上放著幾本醫學書籍。
溫聞收回眼,決定做正事。
從衣帽間拿了件周硯寧的白色襯衫,鉆進對面的客臥衛生間。
一小時后,溫聞走進主臥。
洗過澡的周硯寧著一身灰色家居服,窩在窗邊沙發看醫學文獻,平時往后梳的頭發柔順的塌下來,使他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縷溫暖。
周硯寧明明聽到了動靜,卻置若罔聞,宛若一心只想讀圣賢書。
但溫聞沒時間耗。
她強撐的勇氣,隨時都可能泄掉。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果敢一些免得煎熬。
溫聞徑直走到周硯寧跟前,跨坐在周硯寧的腿上,雙手環著周硯寧的脖子,低頭去親他。
額頭,臉頰,鼻子,耳朵,就是故意不親嘴巴。
周硯寧最終還能忍,可溫聞一點一點的廝磨,像是一劑慢性毒藥,慢慢的從皮膚滲透到五臟六腑,令他越來越難耐。
在他到達臨界點之前,他垂放在腰側的手總算摟住她的腰,抱起她雙雙跌進大床上。
身下的溫聞,雙手欲拒還迎得抵在周硯寧胸前,一雙眼睛霧氣蒙蒙地看著他。
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種無聲的信號。
周硯寧挫敗一般,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低頭主動索吻。
最初克制且輕柔,但很快因著缺乏經驗和情動難抑,變得霸道強勢。
溫聞察覺到周硯寧異于上次的變化,想推開他,卻換來他更奪人呼吸的糾纏。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以至于,誰都沒有聽到樓下響起的門鈴。
響鈴結束無人應,周硯清再一次想摁門鈴時,被宋允捉住手。
“你哥興許在睡覺,做醫生平日里就很辛苦,難得休息一天,還是別吵醒他比較好。”
周硯清松開手與宋允十指緊扣:“老公考慮得真周到,那我們直接輸密碼進去?!?
宋允低頭在周硯清的臉上親了一下:“你知道密碼?”
“當然,我哥所有的密碼都是我的生日?!?
周硯清說著輸入幾個數字,門鎖果真打開了。
宋允拎起地上的購物袋,跟著周硯清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
昨晚在周硯清的生日宴上,宋允沒能給周硯寧留下好印象。
但要娶周硯清,周硯寧這關必須過。
他今日便主動提議來家里給周硯寧做飯。
但剛跨進客廳,他就聽到聲響。
他輕咳一聲:“你哥真沒女朋友?”
周硯清:“對,母胎單身?!?
“可樓上的聲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
周硯清傾耳細聽幾秒,果真聽出不對勁兒來。
她立馬八卦心起:“你去做飯,我上樓看看?!?
周硯清小跑上樓,跑得太急,不小心踢倒了二樓轉角的花瓶。
一聲瓷器落地的脆響,令溫聞猛地睜開眼睛。
她抓住單手拆套的周硯寧:“有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