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午高峰,車子在擁堵的車流中走走停停。
周硯寧一不發專注開車。
只在途徑藥店時下去了一趟。
幾分鐘后返回,手里多了個藥袋,上車時順手放在操作臺上。
溫聞瞥了眼。
某牌,xxl。
溫聞的臉不自然的開始發燙。
即便她演得多主動沉醉。
但內核里仍是個初經人事的姑娘。
臉上的熱意還在蔓延。
耳朵,脖頸……甚至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燃燒。
她可不想在周硯寧面前露怯。
盡量保持著呼吸的平穩扭頭看向窗外,剛快速恢復如常。
周硯寧卻突然說話。
溫聞沒聽清,扭頭看著他。
周硯寧重復:“先吃,還是先睡?”
周硯寧的直接,令溫聞咋舌。
偏偏周硯寧又側頭看向她。
她下意識低頭,目光恰好落在周硯寧的腰腹部。
她起初沒有覺察出不對勁,直到周硯寧說:“懂了,先睡。”
溫聞擺手,剛想說不是,周硯寧率先挑眉出聲:“不睡?”
溫聞搖了搖頭,周硯寧又說:“那我猜對了。”
溫聞被周硯寧一時堵得詞窮,索性不再搭理,扭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直到車子在一棟別墅門前停下,她才用帶著探究的目光看著周硯寧。
周硯寧瞥她一眼:“我家。”
溫聞:“同居?”
周硯寧幅度很淺的笑了下,像是在諷刺她想得美,隨即跨下車門:“我有潔癖,不喜歡外宿。”
說完,周硯寧率先進屋。
大門敞著,像是對她發出無聲的邀請。
溫聞在車里做了番心理建設,到底拎著藥袋走進屋里。
房子很大,一眼望不到邊。
家具很少,關門時甚至能聽到回聲。
但整個屋子一塵不染,看來他有潔癖的話確實不假。
她打開玄關的鞋柜,里面只有男士拖鞋,穿上走路的感覺像劃船。
也只能湊合。
“周醫生……”
“周硯寧?”
她在一樓客廳站了會兒,不見人應,便動身上二樓。
有流水聲從二樓的房間里傳出來,是周硯寧在洗澡。
溫聞打量了眼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