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嬉笑:“老公……”
但“gong”這個綿長的腔調,發音發到一半,就被周硯寧犀利的眼神掐滅。
溫聞輕咳兩聲以潤嗓:“周醫生,不用在意這些細節,那些是我自保的話術。你深更半夜特意送我,比一百個拳擊冠軍的保駕護航,還更感動,想以身相許的欲望更是攀上了高峰。”
初春的夜風挺涼,比風涼的是周硯寧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別加戲,是醫院有急診手術,順道而已。”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男人也沒好到哪兒去。
床上床下兩幅面孔,在他們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溫聞看破不說破,心里對周硯寧的冷漠毫不在意,面上則故作失望地說:“原來是這樣啊……”
失落的語氣,猶如鋼琴鍵上的最低音,沉悶的回響令周硯寧側目看了她一眼。
溫聞捕捉到周硯寧投來的眼神,又立馬擺出強顏歡笑的樣子:“不過你為什么送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能和你待一會兒了。”
說著,主動牽起周硯寧擱在中央扶手盒上的手。
“危險。”
周硯寧作勢抽出,溫聞雙手齊上握得更緊:“和你死在一起也挺好。”
溫聞語氣調侃,可周硯寧卻把車靠邊停下,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溫聞,人生不售來回票,‘死’這種字眼,還是別隨意掛在嘴上的好。”
溫聞和他對視一瞬,傾身親親周硯寧的臉頰:“開個玩笑,不必如此嚴肅的說教吧。”
周硯寧沒躲,但態度沒有一絲回旋:“所以,好笑嗎?”
溫聞想說他的反應更好笑,原來活得順遂的人,真的更惜命。
但犯不著和他硬扛,把氣氛搞僵。
男人,尤其是習慣了呼風喚雨的人,他們更喜歡聽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