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下巴蹭了蹭周硯寧的手心:“抱歉,以后不會了。”
周硯寧沒有講話,目光在她臉上轉了轉。
但路燈昏暗,再穿透玻璃照進來,光線越發稀薄,她的五官陷在混沌里,無法辨出她的道歉有幾分誠懇。
不過都不重要。
周硯寧抽回手啟動車子,這次雙手扶著方向盤,一副要與溫聞劃清楚河界限的模樣。
一時無人說話,氣氛算不上好。
溫聞笑著看他:“所以愛惜生命,是你放棄家族企業,投身醫療行業的原因嗎?”
周硯寧充耳不聞,不予作答。
溫聞也不糾纏,拿出畫本繼續畫圖。
直到進入燈火通明的市區,溫聞才收拾東西,讓周硯寧靠邊停車。
車子停穩,她解開安全帶,下車時撇了眼周硯寧的好皮囊,臨時起意又爬上去,對著周硯寧的臉吧唧了口。
周硯寧審視的看向她,溫聞則笑得沒皮沒臉:“這是你載我一程的車費,和多加留意陳秀娥病情的感謝費,我目前破事纏身,醫院那邊分身乏術。”
溫聞說著關上車門轉身就走,剛要混入人流,周硯寧突然放下車窗叫住她:“溫聞。”
溫聞腳步一頓,回頭。
看到周硯寧繞過車頭一邊朝她走來,一邊脫下米白色的風衣。
等來到跟前,把風衣往溫聞肩上一披。
溫聞剛要婉拒,周硯寧卻動作霸道的給她扣上紐扣:“溫聞,我很貴的,一個吻遠遠不夠。”
一陣風吹來,溫聞披肩的發絲亂飛,周硯寧用手指把她的亂發別再而后:“所以你最好是真的愛我,不然我會加倍討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