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收回邁出的腳,把耳朵貼近門。
周硯寧一貫清冷的嗓音,透過木板傳出來:“你作為陳星云的妻子,當(dāng)真不知道他身患肺癌,活不了多久的事?”
接著是個甕聲甕氣的女聲,溫聞沒聽清她說了什么,只能辨出對方在否認。
但很快被周硯寧打斷:
“我就是醫(yī)生,你認為瞞得了我?”
“我還知道陳星云一共收了八百萬,并用三百萬栽贓同事為主謀,自己吞了剩下的。”
“但你得明白,追回贓款不是難事,就連是你們夫妻多年積累的房產(chǎn)車產(chǎn),也會被查封。”
周硯寧頓了幾秒,繼續(xù)說:“等陳星云病死,就剩你帶著孩子流落街頭了。”
“所以看在你帶娃不容易的份上,我給你指條明路。”
“只要你勸陳星云收回對同事的誣陷,方躋不嵬幻娌患絳肪浚11岢鲇諶說樂饕宀怪忝俏迨潁偷筆歉灤竊頻鬧瘟品選!
包間里傳來女人的啼哭,隨后又是連哭帶說的道謝聲。
溫聞感覺到臉上一陣滾燙,用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是眼淚。
這是感動,更是愧疚……
她接近周硯寧,套路他,算計他……
而他默默幫助她,保護她……
原來他冷的只是臉,心比誰都熱。
與他相比,自己是多么的卑劣……
溫聞相形見絀,一時間不知該怎么面對周硯寧了。
剛打算走,就看到許燦也朝這邊走過來。
她心虛地躲進旁邊的空包廂,很快聽到許燦也進了周硯寧所在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