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道歉并表示會盡快勸陳星云撤回指控,許燦直截了當的打斷:“今天內撤銷,不然流程推動,后面再求情也沒用了。”
女人道謝離開后,周硯寧也起身準備走。
許燦唉了聲:“看這架勢都沒動過筷子,想過去和我們一起吃,還是我留下陪你?”
周硯寧:“不餓。”
說著繞過許燦往外走,被許燦伸出胳膊擋住:“為了溫聞,你自掏腰包補上方醯乃興鶚В沒詠鶉繽痢r暈竅胗妹廊誦模渙鮮親齪檬虜渙裘!
周硯寧語氣很淡:“想多了。”
許燦:“都是男人,又是兄弟,藏著掖著多沒意思。想當年我情竇初開,為博紅顏一笑,也沒少做傻事,不過都沒你大手筆,看來也沒你愛得深。”
“少加戲。”周硯寧撞開許燦的胳膊,想了想又折回來,“本打算讓硯清找你請罪,既然聊到了這里,還是由我來說。”
許燦毫不在意地笑笑,拉開椅子坐下,用勺子舀著蟹黃炒飯,邊吃邊說:“請罪都用上了,小丫頭又在背后惹出什么爛攤子了。”
周硯寧也坐回椅子,等許燦咽下食物才說:“陳星云所做的事,是硯清慫恿的。”
許燦猛地站了起來,撞倒了椅子也顧不上扶:“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周硯寧抬眼,眼里透著淡淡的疲憊和歉意:“抱歉,我已經教訓過她,改天讓她上門負荊請罪,至于給你公司造成的損失,我這邊會足額補上。”
許燦揉了把頭發:
“你道歉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自己犯了錯就該自己當。”
“不過她雖然被嬌慣壞了,任性又跋扈的,但我也沒招她惹她,她怎么能這樣算計我呢。”
周硯寧:“她針對的不是你。”
許燦:“不是我,難道還能是溫聞不成……”
周硯寧垂了垂眸子,許燦見狀扶起椅子坐到周硯寧對面:“靠,還真是啊!她倆到底有什么過節,能讓硯清拖方醯姹常臀爍鬮攣擰!
一墻之隔的溫聞,雙手握拳緊咬下唇的同時,也拉長了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