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點了根煙,被許燦搶過去吸了幾口:“直說得了,吞吞吐吐的,我都快被悶死了。”
周硯寧唇角一勾,發出嗤笑:“為男人。”
許燦一點就通:“硯清交男朋友的事我聽說了,難道和溫聞的男朋友是同一個?”
周硯寧面色不虞地抿了口茶,算是默認。
許燦:“渣男和溫聞分了?”
周硯寧:“沒有。”
許燦眼前一黑:“是硯清主動插足,還是男的腳踩兩船兩頭瞞?”
周硯寧把玩著茶杯,微垂的眉眼透著幾抹煩躁:“男的聲稱單身,等硯清發現被騙時已經陷得太深,有次回老宅見她在偷哭,追問之下她才和我說。我要出面,但她說她會自己解決,沒想到是用這種辦法。”
周硯清也是許燦看著長大的,算半個親哥,聽到這兒恨鐵不成鋼的同時,也恨得咬牙切齒:
“硯清現在處于腦瘋期,加上打小嬌寵壞了,做出什么事兒都不為過。但男的太卑劣,先把他湊得滿地找牙,再讓他滾出京市,時間一久硯清自會清醒!”
周硯寧:“你以為我沒想過,但硯清警告我不許插手,并在生日宴上把人帶去了家里,說要結婚。她的情況你也清楚,不能逼太緊。”
許燦扼腕嘆息:
“難怪你前幾天突然打給我,要和我去慶功宴,到了后坐在溫聞旁邊。”
“原來你是想勾走溫聞,讓她退出,成全硯清和渣男。”
“不過你為了硯清犧牲這么大,當真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如果有下輩子,我都想做你妹妹了。”
許燦被周硯寧如炬的目光瞪了一眼,立馬正色:“我的意思是,溫聞是不是也知道了她男朋友和硯清的事,才會把酒灑在你身上。畢竟溫聞的性子向來沉穩內斂,可現在回想,那天晚上你倆的發展走向確實太反常。”
見周硯寧不說話,許燦又說:“你以為你是魚餌,溫聞是咬鉤的魚,萬一你才是咬上她魚鉤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