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的手,在周硯清肚皮上輕柔地撫摸著:“放心,我子無虛彈。”
周硯清手往下探,捏了宋允一把:“知道你強,但想順利結婚,得盡快開花結果才行,出門覓食前得辛苦你再沖刺一下?!?
周硯清手上小動作不斷:“等懷上后,你得禁欲數月,到時候再好好休息找補回來?!?
宋允雙手捧著周硯清的臉,一邊輕撫周硯寧的臉頰,一邊熱吻不斷:“老婆,辛苦的是你,我很感激你愿意給我生孩子?!?
周硯清:“誰讓我愛你呢!不過你得搞清楚一點,我不圖你能賺多少錢住什么房開什么車,因為這些我都有,我圖的是你這個人。”
宋允抱起周硯清,溫柔地放在床上:“我當然清楚,你能愛上我,是我三生有幸。”
周硯清翻身而上,傲嬌中帶著警告:“所以你不能負我,如果有亂七八糟的關系在我發現前趕緊整理掉,一旦變愛為恨,我都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
宋允用吻堵住周硯清的嘴,等把周硯清吻得暈頭轉向時,趁機大表忠心:“清清,自認識你后,我滿心滿眼都是你,哪里還有別人。”
周硯清霧氣朦朧的眼睛里,透著窺伺的精明:“當真?”
宋允把頭埋進周硯清的頸窩:“是有一些愛慕我的人,但我從不胡來,因為我愛人,就是要愛一輩子的?!?
周硯清的眸底閃過意味深長的眸光:“那我就信你一次。”
宋允發動反攻:“清清,你可以永遠信我。”
……
溫聞久等不見宋允回復,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她向來理智,在撥打第一個電話無人接聽的情況下,便會等對方回復。
今天她一反常態連續撥打。
可惜被宋允長期靜音的手機,只在褲兜里發出微弱的亮光。
但這份迫切,還是令宋允感覺到了壓力。
趁周硯清洗澡的工夫,宋允回復:“寶寶,剛才在開會兒,再過兩天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也有話和你說?!?
溫聞明知故問:“你再忙,也不至于忙到沒時間和我打電話發語音的程度吧?”
宋允:“我和上司住一間房,實在不方便,等我回來和你面談?!?
溫聞看到“上司”二字,唇角勾了勾。
宋允和她提過,他的上司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