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即將贅入豪門的事兒,已是板上釘釘,所以在為甩掉她之事做鋪墊。
而宋允,確實是這樣想的。
以溫聞的聰慧,應該能有所察覺。
他因拿不準溫聞的反應而忐忑,又緊張戒備地看向浴室。
而溫聞只是淡淡的回復了個“好”,就再沒理睬他,背上包坐了三個小時的地鐵,又轉乘客車,回到了貧瘠又荒涼的老家。
爸爸墳前的野草,已經比人還高了。
溫聞卷起袖子,用鐮刀把野草快速鋤去。
鋤干凈后,擺上水果零食和白酒,磕了三個頭:“爸,我來看你了。”
隨后,她坐在墳前吃完一個面包起身離開。
她沒有求爸爸保佑。
爸爸在二十多歲的年紀離世已經非常可憐。
如果真的有另一個世界,她只希望他能健康長壽。
至于她,她只能靠自己。
隨后她返回鎮上,買了點吃的穿的,并往衣服口袋里裝了沓現金,拖在鎮上上班的同村小學同學帶給奶奶。
小學同學欲又止:“溫聞,我可以幫你帶,不過我建議你回去看看他們。你奶奶經常向我打聽你的消息,你爺爺甚至癱瘓在床好幾年……”
“小燕,”溫聞打斷她,“麻煩你了,我還有事得走了。”
溫聞幾乎是落荒而逃,在客運站買了一輛最快出發的車。
甚至不在乎目的地。
車子在高速路上疾馳,太陽被烏云遮蔽,隨后滂沱大雨在車玻璃上打得噼里啪啦的響。
溫聞聽著雨聲,緩緩睡去。
夢里也在下雨。
她被電閃雷鳴嚇醒,一睜眼就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影。
驚嚇令她失聲,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她看清了人影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