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這樣糾纏不休,周硯寧早煩了。
可剛吐過的溫聞眼里濕意連連,楚楚可憐望著他,別說厭煩,他甚至都說不出重話:“我去去就回。”
周硯寧確實很快返回病房,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主治醫生,也就是周硯寧的學長陶江易。
雖然周硯寧事先交代學長別亂說話,但學長還是保持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弟妹,好些了吧?”
這個稱呼,連溫聞都驚了。
她看向周硯寧,周硯寧沒看她,臉上也是一難盡,不過也沒解釋的意思。
陶江易又說:“還好你醒了,不然我這唯物主義的學弟,都要急得求神拜佛了?!?
溫聞笑了下:“不至于吧,雖然我也很想當你的弟妹,但可惜目前是我單方面追求他的階段?!?
陶江易拍了拍周硯寧的胳膊:“咱們作為男人可得主動一點,端著架子可不合適,弟妹還那么漂亮可愛,某天冷了弟妹的心被別的豬拱了,你躲著哭都找不到地兒。”
溫聞也說:“對啊,哭都找不到地方呢?!?
周硯寧被兩人左右夾攻,哭笑不得:“學長,她需要靜養?!?
陶江易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隨即又湊向溫聞:“某人嫌我聒噪開始趕人了,弟妹,我先走一步,你好好休息。硯寧雖然主攻心外科,但腦科也是他擅長的領域,有他一對一照顧你,你一定會恢復得真快的?!?
溫聞:“謝謝學長?!?
陶江易:“客氣,加個聯系方式吧,下次見面,我可以和你分享硯寧上學時期干出的糗事。”
溫聞:“好啊,學長方便的時候一定要聯系我,我隨時恭候學長的來電?!?
周硯寧走過去,推開陶江易打開二維碼的手機:“兩位,我沒聾,都聽著呢?!?
說完又對陶江易說:“你要找她,聯系我就行?!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