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原本看著窗外,聞慢慢扭過頭。
就像老式電影中的畫面,在光與影的影影綽綽中,目光定格在溫聞的臉上:“沒必要。”
溫聞了然點頭:“我確實無足輕重,又是一面之緣,時間一久他們連我的模樣都會忘記,到時候你身邊有了新的人,估計都會把其當成我。”
周硯寧從她臉上一點一點的收回目光,算是默認了這番說辭。
溫聞又開始語不驚人死不休:“你昨晚破天荒的喝酒,是借酒滅我引起的那團火嗎?”
周硯寧飛速看了司機一眼,確認醫(yī)生聽不懂,才說:“難得休息,又遇到關系不錯的學長,喝點挺正常。”
“好吧,”溫聞聳聳肩,“是我自作多情了。”
車內(nèi),再次陷入沉默。
好在駛上高速公路后,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到達機場。
車子停穩(wěn)后,溫聞剛準備開門,就被周硯寧制止:“等著。”
隨即,周硯寧率先下車,又邁著大長腿從車尾繞到另一邊打開門,并接過溫聞手里的包,手擋在車頂。
溫聞道謝下車,隨即說:“包不重,給我吧。”
周硯寧沒應,也沒把包給她,而是繞到后備箱從里面拿出一個輪椅,示意溫聞坐上去。
溫聞剛要搖頭,周硯寧又說:“我趕時間。”
溫聞到底坐上去。
接下來的值機、安檢,都是在周硯寧的幫助下完成,隨后跟著周硯寧去vvvip的候機室。
周硯寧給她點了很好吃的牛排和意面,還有一杯鮮榨果汁,就吃去了。
等她吃飽喝足又百無聊賴地等了一會兒,周硯寧才回來,并遞給她一顆藥。
“什么?”
“毒藥,怕了?”
溫聞接過來:“我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