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吞了藥,周硯寧再次推來輪椅。
等她坐穩,又推著她來到登機的地方。
周硯寧訂的是商務艙,溫聞的座位和他只隔著一條過道。
飛機起飛時,周硯寧看似淡定,其實一直在留意溫聞的情況。
等飛機平穩飛行后,看到溫聞的臉色和表情沒太多變化,他才拿起報紙翻閱。
但對溫聞的關注一點都沒變少。
見溫聞睡著,問空姐要來毯子給她蓋上。
空姐配送餐食時,示意空姐動作輕柔一些。
溫聞睡覺的姿勢不太舒服,又要了抱枕撐住她的脖頸。
但當溫聞在飛機即將降落的廣播聲中醒來時,周硯寧又是一副完全和她不熟的模樣。
但下飛機時,周硯寧還是推著輪椅,帶她乘擺渡車離開。
周硯寧的車停在機場停車場,周硯寧帶著她去取車。
上車后,溫聞邊系安全帶邊說:“你有事的話把我帶進城里就可以,我自己打車回家。”
周硯寧沒看她,啟動著車子,過了幾秒才說:“你得去醫院?!?
溫聞:“不用,我已經沒事了?!?
周硯寧:“經歷了那么嚴重的車禍,即便沒事也得住在醫院觀察幾天,何況腦袋還有傷?!?
溫聞:“只是皮外傷,我的身體狀況如何,我心里有數……”
“原本醫院是不準許你出院的,是賣我面子才辦的手續,”周硯寧不容置喙道,“為了后續不牽連到我,你也得去住院。”
溫聞默了默:“那我也得先回家一趟?!?
周硯寧忍了忍。
但不過兩秒,他語氣輕飄:“家里都有誰啊,那么急著回去?!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