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門口的溫聞,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周硯寧。
她松開姚可和許攸攸,低頭揉了揉眼睛,然后抬頭沖周硯寧打招呼:“你怎么來了?”
嬌羞和甜蜜的語氣拿捏得恰當好處,姚可和許攸攸還沒回頭,就猜到是誰來了。
周硯寧盯著溫聞的眼睛,細細地看了一瞬:“手續辦好了?”
“嗯,我朋友們幫我辦好了。”
姚可笑著轉身,沖周硯寧揮揮手:“溫聞口中的朋友正是我,我叫姚可,不知周醫生對我有無印象。”
周硯寧頷首:“上次跟你們許總去的慶功宴,你也在,我有點印象。”
姚可打趣:“但肯定沒有溫聞給你留的印象深。”
周硯寧淡笑回應,禮貌客套。
許攸攸也轉過身,報上自己的名字:“許攸攸。”
周硯寧輕輕點頭:“有聽溫聞提過你們,聽說你們對她照顧頗多,謝謝你們。”
周硯寧妥妥一幅家屬的既視感,姚可順著他的話說:“其實也沒幫上什么忙,溫聞想換個住處,我們都還沒幫她辦妥。我和攸攸馬上也要上班了,看來房子得由溫聞自己找了,偏偏醫生又叮囑她得靜養。”
許攸攸:“可以住我那兒。”
姚可:“溫聞對貓毛過敏,你舍得把你的毛孩子送人啊。”
許攸攸:“那可不行,叮當可是我女兒。”
兩人推波助瀾,邊說邊洞察周硯寧的反應。
周硯寧的關注點則完全落在溫聞臉上,他用手指扶去溫聞眼角的濕潤:“就為這件事哭?”
溫聞吸了吸鼻子:“其實我和前男友分得并不體面,雖然他已搬走,但我還是不想住回去。倒不是留戀過去,是覺得晦氣、惡心。”
周硯寧什么都沒問,只說:“可以住我那兒。”
溫聞沒有立刻答應,故作思索一番:“你房子很貴,房租能打折?”
周硯寧笑著揉揉她前額的碎發:“不需盡快把身體養好,我給你發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