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這樣告誡著自己,只是為何心口某處隱隱難受,不大舒服。
一定是胃疼。她想。
隨即把整碗醒酒湯全喝了。
讓身體集中去消化腸胃里的食物,就沒多余的心思去想別的有的沒的。
不過周硯寧交代的別開門一事,令溫聞多留了個心眼。
她抱著電腦來到二樓陽臺,工作間隙就往樓下大門處望上一望。
起初一切如常,別墅區人密度很低,有點風吹草動都能一目了然。
所以當對面的別墅門前停了輛黑色轎車,且沒人下車也沒有開走時,溫聞就覺察出了不尋常。
她打開手機的錄制鏡頭,支在電腦旁邊,低頭繼續畫圖,實則透過手機端詳著車里的情況。
黑色的車貼著黑色的車膜,加上距離太遠,什么都看不到。
但溫聞總有種被人監視的強烈不安感。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車子還一動不動地待在原地。
溫聞把鏡頭放大,識別出車牌號。
又從網上搜到物業公司的電話,說有車子堵住他家車庫了,讓物業查一下車牌是哪位業主的,讓業主挪一下。
物業回復很快,說車主是周硯寧,物業已經聯系過他,他表示馬上移走。
大概兩分鐘后,那輛黑色車子果真移走了。
溫聞住進周硯寧家這么久,家里家外她都摸了個透,從未見過周硯寧有這么一輛車。
但又在他名下,且他能讓對方開走,說明是他買給別人開的。
周硯寧在她之前,確實沒交過女朋友。
范圍一下子縮小,她想到了一個人――
周硯清。
至于原因,無非是兄妹倆里應外合監視她。
為了讓婚禮能如期舉行。
她突然感到好笑。
虧她以為周硯寧是真的愛上了自己。
其實不過是周硯寧的演技更深一籌罷了。
溫聞起身,看著車子走遠的方向,給許攸攸去了電話。
幾分鐘后,許攸攸果真搞到了監控畫面,駕車從別墅區離開的人,確實是周硯清。
溫聞的身體瞬間有寒意涌過。
周硯寧主動邀請她住進家里,是為了更好的監視她。
估計辭掉醫院的工作,也是出于這個目的。
他偶爾外出,都要叫來周硯清遠程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