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房子里,莫非也藏著攝像頭?
溫聞忍著把房子翻個底朝天的沖動,繼續坐回去畫圖。
只是原本流暢的思路瞬間凌亂,畫得再多也都是廢圖,只能扔進垃圾桶。
中午十二點,周硯寧驅車回來了。
溫聞偽裝不知,繼續畫圖。
幾分鐘后,周硯寧腳步逼近,從身后抱住她:“頭還暈嗎?”
“不暈了,你回來很久了嗎?我都沒注意到。”
“剛到,那么專注?”
溫聞沒說話,用欲又止的眼神看著他。
周硯寧注意到了,側頭問她:“怎么了?”
“我上午在陽臺畫畫,看到一輛黑色車子停在對面,像是在監視我。”溫聞說著還掏出手機,把錄下的視頻打開遞到周硯寧眼皮底下。
周硯寧低頭看著手機:“應該是來小區做客的人,隨意停的車,你想多了。”
溫聞看著他:“但車子停在對面一個多小時,沒有人上車,也沒有人下車。”
周硯寧嗯了聲:“不奇怪,可能是家里沒人,等了會兒沒等到,就回去了。”
溫聞點了點頭:“也許吧,是我多慮了,都怪我身邊最近出現了一些奇怪的人,所以浮想聯翩了。”
“什么奇怪的人?”
溫聞伸著懶腰站起來:“不值一提的人,我餓了,是你做飯,還是外面吃?”
“都不用,我打包了幾個小菜,下樓就能吃了。”
下樓后,溫聞看著不錯的菜色,興致挺高的想拍照片。
摸了摸口袋,然后看著對面的周硯寧:“手機可以借我拍照嗎?我的在樓上了。”
周硯寧側過身子:“在口袋里,自己拿。”
溫聞拿出手機:“密碼。”
“和大門密碼一樣。”
溫聞解鎖進入,打開相機對著食物一通拍攝。
隨后隨手把手機擱在餐桌上。
邊吃午餐邊閑聊,聊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時溫聞笑了起來,笑得太過,把一盤番茄炒蛋全打翻在周硯寧身上。
溫聞連聲道歉,用紙巾給他擦拭,結果越擦暈染得越多。
周硯寧反而關心她有沒有被燙到,確認沒有后又帶她去廚房洗干凈手,然后讓她繼續吃,他去洗個澡。
溫聞一臉歉意:“對不起啊,都怪我太毛手毛腳了。”
周硯寧包容一笑:“沒事兒,洗洗就好了。”
等周硯寧上樓,溫聞第一時間解鎖周硯寧的手機,與自己的手機設置了位置共享功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