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以為周硯寧是說笑的,繼續插科打諢:“醫生說了,溫聞本身腸胃弱,螃蟹這種性寒的海鮮不宜多吃。但我不清楚溫聞的身體狀況,她自己也沒當回事,甚至還把姚可那份也吃了。好在住進了醫院用上了最好的藥,頂多兩三天又能變得活蹦亂跳。”
周硯寧眼神涼涼地掃許燦一眼:“你也疼上幾天,我也給你用最好的藥,再看著你變得活蹦亂跳。”
許燦看到這里,總算看出了一點門道:“不是哥們,你認真的?”
周硯寧:“對,撤資通知書會以正式公函送到你的公司。”
許燦趕緊賠笑:“我的意思是,你對溫聞的認真程度,有點過了。”
周硯寧迅速朝床上的溫聞看去。
看到溫聞還在熟睡,緊繃的弦才稍微松了松。
但周硯寧沒有正面回答,許燦的好奇心沒能得到滿足,索性換了一個問法:“溫聞現在可是方醯娜蠊啥唬閎舫紛剩墑前閹徽寫蚧卦巍!
周硯寧又默默看了眼溫聞:“不會。”
許燦挑眉:“什么意思?”
周硯寧淡淡掃許燦一眼:“用撤回的資金,給她開一間個人工作室,綽綽有余。”
許燦崩潰:“哥們、哥,這次確實是我沒把溫聞照顧周到,給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這次溫聞的醫療費由我全出,以后再有出差,我一定做好飲食、衛生和安全等諸多方面的保障。”
姚可剛好回來,撞見這一幕,眼睛往許燦身上一掃,別有用意地咳嗽一聲。
許燦扶額。
風水輪流轉來得這么快,簡直就是現世報。
許燦朝周硯寧湊近,壓低聲音:“給我在下屬面前留點面子。”
周硯寧沒接茬,算是默認。
隨即讓許燦和姚可去處理工作上的事兒,溫聞這邊由他守著。
不知怎的,姚可現在挺不愿意和許燦呆一塊,尤其是就他倆。
姚可隨即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我留下吧,溫聞現在需要人貼身照顧,同為女的我最合適。”
許燦用肩膀撞了撞姚可:“他倆是情侶,周硯寧又做過醫生,誰能比他更合適,趕緊走吧,別在這里搗亂了。”
在許燦撞向自己的時候,姚可感覺自己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有電流從自己的身上唰唰流過。
許燦也沒好到哪兒,看到姚可勉強的表情,尋思是姚可討厭自己的碰觸,只能故作自然的摸摸姚可的腦袋:“平時看著你挺靈光的,怎么關鍵的時候腦袋突然卡殼,要當電燈泡呢。”
姚可蹬許燦一眼:“我是關心姐妹。”
許燦:“做姐妹放心中,適當的時候讓給她老公。”
姚可挺想呸許燦一口的,但一個轉念,決定刺探刺探許燦的口風:“我對周硯寧不太了解,但在我的刻板印象里,你們這類人通常換女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