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你也不能一耙子,打倒所有人,至少周硯寧不是這類人。”
姚可努努嘴:“那他對溫聞是認真的?”
許燦:“真!比珍珠還真,連醫生都不做了,家業也不繼承了,辭職下海單干呢。”
姚可不敢置信地挑挑眉。
許燦整理了下領帶:“所以要摒棄舊思維,用發展的眼光看待男人。某些男人年輕時不懂事,可能會犯渾,多談了幾場不走心只看臉的戀愛。但等年紀大了,遇到真愛,也是能浪子回頭的。”
姚可一副看稀奇玩意的樣子,把許燦從頭打量至腳,又從腳打量至頭。
許燦挺直腰背,準備接受姚可的贊美。
姚可撇撇嘴:“就你?浪子?”
許燦不愛聽了:“咋的,我還不配回頭了?”
姚可:“不是配不配,是你壓根回不了,就我進公司這幾年,有多少姑娘找你哭找你鬧,你這種人,只有掛在墻上才老實。”
許燦:“姚可,我告訴你,你不能這樣看不起人。”
姚可:“我就是看得起你,才說你掛在墻上才老實,不然就說你做了孤魂野鬼,都要到處勾搭了。”
許燦氣急:“你……”
姚可:“別你你你了,客戶還見不見,訂單還要不要了?”
許燦:“姚可,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老板……老板娘呢。”
姚可的臉再次漲紅:“有我這種催著你干活的員工,你就知足吧。”
醫院病房。
周硯寧找醫生了解完情況,回到病房關上門,又拉上窗簾。
隨即用無菌棉簽沾溫水,涂抹在溫聞干到起皮的嘴唇上。
溫聞早就醒了。
在許燦和姚可打賭叫哥哥的時候。
當時沒睜眼,是不想破壞他倆的氣氛,后來周硯寧來了,還和許燦提到自己,索性繼續裝睡。
但沾了水的棉簽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涂抹,她確實裝不下去了。
她輕輕動了動眼皮,幾秒鐘后慢慢睜開眼睛。
目光在周硯寧臉上掃了一圈:“周硯寧?真的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