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踩著穩健的步子,朝周硯清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溫聞的目光,沉著淡然地落在周硯清的臉上。
不管是同父同母還是同母異父、同父異母的兄妹,因為遺傳的緣故,都會有或多或少的相似之處。
但周硯清與周硯寧,卻沒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周硯清被溫聞坦蕩凝視的目光,盯得有些無所適從。
但她沒有退讓,以更蔑視的目光看回去。
很少有人能接受別人對自己的蔑視。
即便是一無所有的窮人。
但溫聞卻從容地走到周硯清跟前,客套又頗具距離感地說:“我是周硯清的女朋友,也是宋允是前女友。”
周硯清沒想到溫聞會如此直接。
直接到她竟一度無語到不知該如何反擊。
不過她向來以伶牙俐齒著名,她不會輸的,尤其是在溫聞這種女人跟前。
周硯清挑了挑眉:“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見我?”
溫聞笑了:“這得看你,有多愛宋允了。”
周硯清臉上不喜:“威脅我?”
“我來只是解決問題的,如果你把這當做威脅,那看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溫聞說著轉身就往外走,這操作令周硯清完全摸不到頭腦:“溫聞,你把恒星當成什么地方了?真以為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