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是我讓許燦帶我們來的,你別為難他。而且他也是真的關心你,才冒著被你絕交、撤資的風險來幫你?!?
周硯寧的聲音柔和下去:“我知道,所以不會有絕交和撤資的事發生。”
溫聞:“那這樣吧,如果你不方便回去,那你給我們一部分的客人名單,我們就在車里幫你聯系?!?
周硯寧的聲音柔和下去:“我真的可以自己弄完?!?
溫聞的語氣嚴肅了幾分:“這是周家對你的懲罰嗎?你明明沒錯,卻被他們無辜責罰?”
周硯寧的嘴唇抿了抿,再開口時聲音明顯低了幾分:“沒有……”
溫聞:“沒有那就讓我們幫你,除非你不把我們當作最親密最信任的人。”
周硯寧那邊安靜了好幾秒,然后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溫聞在車里帶了待了幾秒,也推開門下車。
姚可回頭:“怎么樣了?”
溫聞走到姚可旁邊一起站著:“他爸住院了,婚禮由周硯寧通知賓客取消?!?
姚可:“挺好,問題解決了就好?!?
“不過得辛苦你幫他通知賓客,畢竟時間太緊湊了。”
姚可開朗大笑:“沒事兒,沒什么問題是一頓大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姚可表情夸張,溫聞知道姚可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減輕她心里的負擔。
溫聞心里很感動,她轉身給了姚可一個大大的擁抱:“有你真好,謝謝你?!?
姚可知道溫聞又感性了,用手輕拍著她的后背,正經不過三秒,姚可又說:“你能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嗎?”
溫聞松開她:“哪一句?”
“就‘有我真好’那句,我想錄制下來,在許攸攸耳邊反復播放?!?
溫聞無語:“你好壞哦!”
姚可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個人的友情太擁擠,自然少不了爭風吃醋?!?
溫聞:“行,給你錄?!?
姚可沒想,直接搖頭:“我開玩笑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何況我們三的天下第一好?!?
姚可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許攸攸的身世你知道吧?”
溫聞嗯了聲:“怎么突然提這個?”
姚可:“她不是說她爸是個渣男,她媽剛懷上她就消失了嗎?但她媽當年戀愛腦發作,以為她爸不是進去了,就是下去了,一往情深的給她用了她爸的姓氏。直到她上小學,她媽才知道她爸還活得好好的,不過是三了她,玩出火后就跑了。”
“她媽也勵志,自此后收起凡心一心搞錢,沒再給過任何男人好臉色,憑一己之力把她養的很優秀,當初本來想改名,但涉及到學籍問題才不了了之。但許燦不是也姓許嘛,我突然想到有沒有可能……”
溫聞聽懂了姚可的擔憂:“不可能,‘許’不是小眾的姓氏,天底下姓許的人多了去了,世界沒那么小。剛才許燦在家里還提到了他父母,聽起來他爸爸是很好的人。”
姚可被溫聞這么一安慰,好像一下子卸了肩上的重擔:“那就好,攸攸最近在查她生父的事兒,像利用自己現在的身份,讓她的禽獸生父吃點苦頭。萬一她真和許燦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到時候我們就面臨著選許燦這個老板,還是許攸攸這個朋友的兩難選擇了。畢竟許燦事兒少,給的工資還多,再難找到像他這么傻的老板了。”
兩人聊得專注,都沒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人影:“你說誰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