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也聽得眉頭一皺:“程老板你怎么這樣,我們也是想早日把兇手繩之以法,給婉君報仇。”
程老板似乎是認出了她:“原來是霜兒姑娘……”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說道:“你們要問什么就問吧?!?
宋牧馳心想還是商夫人面子大:“程小姐之前可有什么戀人或者情郎之類的?”
程老板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婉君素來知書達理,又怎會有什么情郎。”
“那她最近可有跟什么人結(jié)怨?”
“沒有。”
“程小姐平日里經(jīng)常出入什么場所?”
“經(jīng)常會在店鋪幫忙,其他地方很少出去?!?
……
宋牧馳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忽然又四處打量了一番:“對了,怎么沒有見到令郎?”
案卷上顯示他有一兒一女。
程老板臉色微變,不過馬上說道:“外地有筆生意需要他處理?!?
“妹妹出了這樣的事,他還有心思處理生意?”
“出了這樣的事誰也不想,不過婉君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人還要繼續(xù)生活?!背汤习謇淅涞?,“我還要處理一些賬務(wù),就先不奉陪了?!?
……
從綢緞莊出來,霜兒微微蹙眉:“奇怪,以前我陪夫人來這里,看到過他們父女感情很好,為什么現(xiàn)在他仿佛完全不關(guān)心為女兒復(fù)仇?”
“可能是前面接受過太多盤查,已經(jīng)失去希望了吧?!彼文榴Y隨口說道,在寒蟬衛(wèi)接受之前,京城衙門、九門提督府已經(jīng)查過很多輪了。
“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既然從他口中問不出來,就從別處問問?!?
宋牧馳笑了笑,很快找到附近幾家鄰居,那些大娘本就是八卦的好手,再加上他笑容親和,長得又好看,很快就得到了一些新的情報。
程家素來與人為善,確實很少與人結(jié)怨。
最近唯一稱得上不尋常的事就是兩個月前,程家的倉庫燃起了大火,里面剛好存放著一批最名貴的綢緞布匹。
大火之后,程家綢緞莊閉店了數(shù)日,說是回鄉(xiāng)祭祖,不過那些大娘卻知道程家父女當時并沒有離開白玉京。畢竟家里有沒有人,又如何瞞得過她們的眼睛。
路上霜兒忍不住說道:“難道你懷疑是程家那些競爭對手做的?”
“現(xiàn)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先去看看其他受害人吧。”宋牧馳沉聲說道。
第二個受害者名為苗小翠,十六歲,在茶樓賣唱為生,長得雖然不是天姿國色,卻也容貌姣好,在那一帶頗有名氣。
宋牧馳找到他的父親,一個修為平平的鏢師,甚至沒有踏入真陽境。
得知宋牧馳的身份,苗父拉著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
“我們父女相依為命這么多年,結(jié)果她出了這樣的事讓我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