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讓小翠不要去賣唱了,可惜架不住她自己喜歡。”
“都怪我沒本事,賺的錢不夠,不然我肯定不讓她出去拋頭露面的。”
……
宋牧馳一邊聽一邊安慰著他,待他情緒穩定過后,方才問道:“你平日里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苗父搖了搖頭:“我修為低微,靠的就是與人為善,哪里敢得罪人,就算與人偶有嫌隙,也絕不至于引來這樣禍事。”
“那小翠姑娘呢?”宋牧馳又問道。
“那可就太多了,她整日里拋頭露面,難免遇到一些人出調戲,她性子又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沒少得罪人。”苗父滿臉憂色。
“得罪的人里面誰的身份最不簡單?”
“她平日里得罪的頂多是些地痞流氓,要說身份不簡單……”苗父思索間忽然想到什么,“好像不久前聽她說過得罪過一個貴公子,對方似乎挺囂張的。”
“貴公子?可知對方身份?”
“女兒沒提過,我當時也忙著要出鏢,也沒有細問,后來過了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什么事,我也沒太當回事。”苗父忽然一驚,“難道是那家伙害的小翠?”
宋牧馳沉聲說道:“那倒不一定,那件事離你女兒出事過了多久?”
“大半個月的樣子。”
……
從苗家離開過后,霜兒忍不住問道:“既然已經知曉此案是采花大盜犯的,從這些恩怨查起有什么用,難道那采花大盜還會是她們身邊的熟人?”
“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邏輯,哪怕是采花大盜也不例外,這些人為什么會成為他的獵物,也許有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聯系。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幾個受害人身上的共同點,看能不能找到那采花大盜的線索。”宋牧馳答道。
“可是程家小姐和苗小翠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而且剛剛我們也確認過,她們互相之間不認識,也沒有任何接觸的可能。”霜兒想了想道。
“所以還需要從其他受害者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
接下來兩人來到翰林院編修沈正源家,第三個受害者正是他的妻子。
根據卷宗上所述,沈正源為人清高,雖過著清貧的日子,但和妻子舉案齊眉,也著實讓人羨慕。
其妻楊氏,雖年過三十,風韻猶存,美貌在街坊鄰居口中遠近聞名。
結果采花大盜趁沈正源值夜班之時,悄悄潛入沈宅,將楊氏奸殺。
此事過后,沈正源羞憤交加,整日里躲在家中抱著妻子靈位買醉痛哭,已經很久不去翰林院了,不過大家體諒他,倒也沒有為難。
宋牧馳原本想要問他些問題,結果他整個人爛醉如泥,哪怕霜兒給他服下醒酒丹,依然如行尸走肉一般,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
兩人只好在附近打探,得知他們夫妻恩愛,兩口子從來沒紅過臉。
不過因為楊氏貌美,所以也少不了一些浪蕩子弟想要勾搭,但楊氏端莊自持,根本不給那些人留下絲毫念想。
沈正源每次下班也第一時間趕回來,就是怕家中嬌妻被那些狂蜂浪蝶騷擾,所以這么多年也相安無事,結果沒想到前不久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
“我們要去查那些騷擾楊氏的人么?”霜兒好奇道,剛剛他們已經將相關人員記了下來。
“不急,去最后一個受害者那里看看再說。”宋牧馳心中已經有了某個大致猜測,需要在那里驗證一番。_c